以楊承祖那貧乏的歷史知識,他也知道嘉靖皇帝,而且也知道,嘉靖皇帝就是在正德死後,以興王世子的身份入承大統,身登九五的。雖然眼下因為他的出現,歷史的走向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比如寧王表現的比原本時空中強悍了幾倍,甚至現在在江西的情況看,很可能還佔據了優勢。
但是一些大的方向,應該不至於產生變化,比如嘉靖繼統這事,不至於因為自己的出現,他就不是皇帝了。
而嘉靖這個人物據他了解,對於自己的潛邸舊臣,還是相對不錯的。當初他在京劇一捧雪裡演過莫懷古,也演過陸炳,而陸炳就是嘉靖的奶兄弟,靠著老關係而飛黃騰達一飛沖天,終其一生榮華富貴。
楊承祖的追求也很簡單,只要能奮鬥成陸炳那樣,自己就算成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做正德的心腹,要面臨的是新君登基後可能到來的清算,而做新君的心腹,就沒有這個顧慮。所以這個差事於他而言,是第一等的美差,遠比把他弄到京裡做個錦衣堂上官要強的多。
那些想要對付他的人,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其實是把一個天大的機會送到了他面前,只要抓住這個機會,還怕將來成不了第二個江彬?
如仙聽他這麼一說,臉微微一紅,屈肘虛搗「討厭啊你,我都說了不過門,就是不過門。什麼誥命不誥命的,我這個出身,有什麼資格得誥命。再說了,你們家的誥命是給妾的啊,才不稀罕呢。」她話雖然這麼說,可是那急促的呼吸,以及泛紅的臉蛋,都說明她對這個誥命並不是不在意。
到了晚間的時候,楊承祖是宿在玉娥那裡,她如今與珊瑚一樣,都是楊家重點保護物件,格外的優待。那一身枯黃顏色已經洗了去,恢復了本來面目,柳氏那點芥蒂去了,反倒是對她格外的喜愛。
楊承祖到時,月娥正陪妹子說著話,見他進來,臉紅的想要出去,哪知卻被楊承祖一把攬住「不許走,二姐兒現在有身子,不能亂來的,正好大姐兒你就來個姐代妹職吧。」
李月娥本來就羨慕妹
子已經懷了身子,將來母以子貴,說不定還能做妻呢。假意掙扎幾下,就順從的任他胡為,玉娥只是嘆了口氣,背過身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到一切平靜之後,楊承祖將兩姐妹抱在懷裡,一人臉上親了一口「咱們滑縣的美人,都已在我掌握之內,餘願足以。」
玉娥道:「楊……夫君,你如今得了前程,可該要以仕途為重,不要整天想著兒女情長。我家已經完了,那千戶的職,本來以為你能襲呢。可是沒想到,夫君如此有本領,年紀輕輕已是四品堂官,只要能多勤勉一些,還怕不能飛黃騰達?妻以夫貴,我和姐姐未來就只好靠你了。」
「我知道,你對你們姐妹都跟了我這事,心裡是有些彆扭的。不過我會好好待你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就是了。二姐兒,你為了替我守身子,甘願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這個情義,我念你一生,今後定為你討一個誥命回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