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的話,要多少有多少,您只管放心,臣一定挑選最得用的人過來。」
雖然卿雲門裡是寢宮所在,平日不許男丁擅自進入,但不是說這裡真的來了幾百個男人,就會真發生醜聞。只是說這種禮教之防,講一講沒有壞處,如果真到了需要人的時候,調一部分兵進來,也有相應的監督手段,可以保證不出問題。
與其考慮這個,其實防盜更為重要,王府富貴無雙,那些士兵大多是窮人。萬一誰看了什麼眼紅,順手偷點什麼,那影響就非常惡劣了。做這種事,只能用儀衛司的人,最好還是用老兵,他們的家眷都在這邊,想來也不敢犯法,至於那些江湖人,是萬萬用不得的。
王妃沉了片刻,又道:「楊儀正,哀家這次叫你過來,除了調人的事,還有一些事問你。哀家與你的母親柳氏相處很是相得,也就算你個長輩,我希望你能跟我說句實話,這一仗能打的勝麼?我不要空話套話,只要你一句發自肺腑的實話,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絕不會走漏風聲,哀家只是想有些準備。如果萬一守不住的話,我也會支援你打下去,只是能夠提前備下追隨老王的器物,免得到時候找不到東西。」
萬一王
府被攻破,作為女眷,她不會活著受辱,肯定是要一死全節。這是可以想象的事,也沒什麼可震驚的,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這一戰於王府的人來說,王妃算是避無可避,就算知道打了肯定會輸,她也得打,因為沒有投降的空間。
楊承祖也不怕對她說了實話她就會動搖,因為她沒有可動搖的餘地,至於說逃,其實也一樣沒路可逃。她的封國就在這裡,又能逃去哪呢?
「娘娘,臣並不是一個真正意義的軍官,帶兵的事,其實並不怎麼擅長,若說如何會用兵,知兵要,就更談不到了。所以我手的,不一定對,只是個人的一些看法。這一戰,我不敢說一定會贏,但是可以保證不會輸。」
「他們雖然進攻的勢頭很猛,但是我們也一樣堅持住了,現在王府裡還有幾十個萬人敵,我想再做二十到三十個也不成問題。而那些人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萬人敵,哪怕丟些空桶出去,也能嚇的他們心驚膽戰。這宮牆既高且厚,弓箭子藥儲備數量甚足,打上幾天沒什麼問題。可是留給叛軍的時間,我看未必有幾天了。」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在王府的另一處角落裡,一些人悄悄的聚在一處,聽著來人的宣講。在那場攻堅戰中,雖然犧牲了生鐵佛這樣的高手,但是石金梁方面也不是全無所得。至少他的這個密使,總算成功的潛入了王府,與留在王府的暗線接了頭。
石金梁在王府裡有自己的細作,內中既有一些人是錢夫人所僱傭的護衛,也有幾個是藏身在大成武館,勝威鏢局裡,早就進了府。整個安陸的城狐社鼠圈子裡,早就被白蓮教滲透進去,能夠安插一些人,其實不算什麼難事。
只是這些人的數量太少,形不成什麼規模甚至連傳遞一些情報都不敢,生怕暴露了身份,搭上性命。最多隻是跟著傳傳閒話,散佈一些輿論,多的就不敢做。
那名密使對這些人道:「石王爺這兩日里就會對王府採取動作,你們需要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