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聽著回報,;忽然伸手,摸出了一個妝盒,將裡面用漢字寫就的情報,拿在手中反覆看了幾次。厲聲吩咐著:「傳令下去,咬住那幾十個漢人,不要讓他們走脫了一個。」
「可敦,他們只有幾十人,而且沒有什麼油水。這附近有許多村子,裡面有大批的糧食還有白的像羊羔的女人。」
蒙古眼下是個部落聯盟
似的勢力組合,上下之間約束關係並不甚強,他們進兵的目的,還是為了掠奪物資,為即將到來的冬季進行儲備。對比起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兵,還是村民更好對付,收穫也更多,一名帶兵的頭目,忍不住嘗試著勸說可敦放棄計劃。
「哦?我的命令,你們想要拒絕麼?莫日根,這個人交你處置。」
那名領兵的頭目撥轉馬頭,似乎想要先退避開,可是為時已晚。一聲大喝聲中,那個粗大的漢子,如同一枚被髮射的炮彈,從車內猛衝而出,在那名領兵官規避之前,就已經合抱著他摔下馬去。
其餘幾名軍官連忙向車內哀求著「哈勒圖不是有意抗令,請可敦饒恕他的冒失與莽撞!他只是有口無心……」
車內女子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晚了。莫日根你們是知道的,現在的哈勒圖,我想已經是個死人了。下次求情,記得早點說。」
莫日根此時已經站起身來,雙手得意的在胸前拍打著,而那名叫哈勒圖的領兵官,頸骨被生生折斷,頭顱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偏向了一側。
「現在不需要我重複命令了,快去!」
「遵令!」
草原上永遠以強者為尊,這種獨斷與嗜殺,在草原代表著最高的權威,與絕對的權力。幾名帶兵官大聲吆喝著,盡一切力量集中起所有的部下,向著山頭追去。
莫日根則不解的回頭問著「為什麼?為什麼幾十個漢奴,比那些牛羊和財寶,更重要?你要知道,如果我們動手晚了,卑鄙的博迪和他的部下,會拿走一切,不會給我們留下一點。」
那女子嫣然一笑,玉手在莫日根臉上輕輕撫摩著,眼神中則充滿了仰慕與依戀。「強壯的莫日根,我的英雄,為什麼連你也要懷疑我?這個人我認識,他與我有點過節,所以在這裡,我要與他清清帳。再說這個人的價值,抵的上我們搞到的所有財寶。」
她用手指了指妝盒「他就是他們要的人,想想我們進的長城,你就該知道這些人的能量。抓住這個人,錢糧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帶上你的衛隊,去,把他帶來見我。」
可敦最為精銳的部隊,整個部落中裝備最好,戰力最為強悍的三百名騎兵,在莫日根的帶領下,如同一支黑色的長矛刺破夜色,向著楊承祖和他的部下,緊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