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陸知府和永壽公主駙馬遇害案,湖廣老紀那裡交上來的卷宗看,這兩起案子,總是有相似之處。謝家或許該死,鐵萬同,是好人啊,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否則的話,我心裡不安生。」
何宗立無奈的搖搖頭,「師兄啊,咱兩加起來都快一百歲了,你還是這個樣子,真是的。只有晚上讓嫂子收拾你了。對了,我老婆做了飯,一會到我家吃。這邊的事,東廠插了手,我們就沒辦法了,告訴孩兒們,撤吧。」
楊承祖在方才的亂戰中,雖然身上穿了寶甲,但是依舊受了不輕的傷。包括刀劍造成的外傷,也有錘棍一類的鈍器打在身上造成的內傷。殺人時,還可以憑一口氣撐住,現在丐幫的人都被制住,他的氣一洩,身子一軟,張口吐了一口血。
永淳尖叫著撲上來,緊緊抱住姐夫的後背,手忙腳亂的去找藥,楊承祖勉強一笑「沒事,我很好的,這
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在屯門,我連槍彈都中過,區區幾件兵器,算不了什麼的。我們出去看看。」
兩名番子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楊承祖的身子向外走,來到小巷口時,霍虯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見楊承祖出來,就不停的磕頭「卑職有罪,卑職失職,請督主責罰。」
楊承祖四下看了看,「這些人,都是你帶來的?」
「有的是,有的不是。有個帶孩子的婦人到了楊記的店鋪送信,正好瑞恩將軍在那店鋪裡買東西,就帶了一些崑崙奴過來。其他的掌櫃夥計知道了,也不想落後,就都過來幫忙。這是剛來的,後面可能還有。」
「下令,讓他們回去,不必要搞這麼大場面。一群臭要飯的,不值得如此。你也起來吧,這事,不怪你。」他的面色雖然不好看,不過吃了幾粒丹藥,內傷已經壓住。大內侍衛找到了公主,總算長出了口氣,永淳淚眼婆娑的過去說了幾句話,兩名侍衛就送來了自己隨身帶的傷藥。
這些侍衛都是宮廷裡精通技擊的宦官,身手很是高明,但是論身份,卻比張佐那些掌權太監要差的遠了。對上楊承祖,就連巴結的資格也未必有。送上來的藥,都是宮中上好傷藥,吃下幾丸,氣血就平穩了,楊承祖又向四周看看
「這裡的團頭呢?把人找出來,我報了名字之後,還敢拿刀來砍,這件事很有意思啊,給我仔細的查。查不出結果來,這東廠的督主,我怕是沒臉幹下去了。」
李五方才被秦宗權制住,等到番子一來,他就被交到了廠衛手裡,他嘴裡原本有一粒毒丸的。可是東廠中人江湖手段多的是,對這種方法早有準備,人一拿住先摘了下巴,又打碎了幾顆牙,什麼毒藥都沒用了。
很快,查辦李五家小那邊傳來了訊息,李家被人放了把火,人全死了。可是在屍骸中,發現了幾個小女孩的屍體,身上有捆綁的痕跡,京師最近鬧的很兇的女娃失蹤案,恐怕也和李五有關。這片無法之地,看來是要好好理一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