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平道:「那幾個人,都是武林中一流高手,咱們就算輕步行去,也難免被他們發覺,那就不如堂堂正正的走過去。」
聞鍾略一沉吟,道:「白少俠說的是。」舉步向前行去。
白天平低聲道:「道長,等一會,咱們如是和人動手,千萬不可手下留情。」
聞鐘點點頭,道:「貧道記下了。」
兩人閃身而出,直向前面行去。
距離鐵劍等人還有四五丈遠,鐵劍等已然警覺,回頭望來。
聞鍾合掌一札,道:「見過師叔。」
鐵劍道長微一頷首,白天平和聞鍾,加快腳步行了過去。
只見峭壁之間,有一座洞口,洞口前面躺著個青衣老人,胸前仍有鮮血湧出。顯然,是那老人在向山洞中衝進去的時間,受到重傷。那傷口不是創傷,也不似鈍器所傷,傷口很細小,但卻很重。
聞鍾神情嚴肅,目光轉動,打量了四個青袍老人一眼。那是四個年約六旬以上的老人,其中一人,修軀方面,頗似少林的戒光大師。
武當派掌門之尊,很少在江湖上走動,雖然瞧出了三個青袍人不是庸俗之流,但卻認不出三人是何身份?
白天平初出茅廬,更是認不得青袍人的身份了。但他對那副教主的身份,卻是記憶深刻,一眼就瞧了出來。
聞鍾雙目盯注那方面修軀的青袍老人身上,緩緩說道:「閣下是……」
鐵劍道長接道:「聞鐘不得無禮,這位是徐副教主。」
聞鍾哦了一聲,合掌說道:「屬下見過徐副教主。」
方面青袍人淡淡一笑,道:「掌門人能和本教合作,本座甚表歡迎,識時務者為俊傑,掌門人高瞻遠矚,日後本教大業,必有貴掌門人的一份大功。」
聞鍾道:「大功貧道不敢居,但望能保有武當基業,貧道能上對歷代先師,那就心滿意足了。」
方面青袍人哈哈一笑,道:「掌門人放心,貴掌門既和本教合作,在下擔保貴派基業不會有所損傷。」
鐵劍道長倚老賣老地說道:「聞鍾賢侄,咱們既然決心歸順教主,必先為教中立點功勞才是。」
聞鍾道:「不知要如何立功?」
鐵劍道長道:「金劍師兄,施用本門絕技太極指,傷了本教中一位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