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急忙拿了自己的衣服來,金鎖接過道:「格格,你身換上這個,我給你把破的衣服補好,咱們還穿原來的衣服回去,不然,人家看到你衣服變了,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又板著臉對小燕子伸出了手:「還珠格格,懷錶是皇后娘娘賞給我們格格看時辰的,現在能還給我了吧?」
小燕子鬧了個沒趣兒,在門外福爾康不滿的目光下把懷錶扔了過去,卡嚓,表蒙的玻璃裂了……金鎖的臉青了……嬤嬤們再也顧不得一屋子的主子了,她們算是看明白了,由著這些主子鬧下去,今天怕是難有好下場了:「閒人迴避!」
永琪急急拉過小燕子,福爾康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關上的房門下了樓。
小燕子沒覺出有什麼不妥,蹦過去幫柳青柳紅端盤子。以小燕子的惹禍體質,非常容易撞上了蒙丹。
……省略鬧事內容……
「她到底是去幫忙的,還是去拆臺的?人家酒樓開張第一天,她跑去為了一點小事比武打架?就算真遇到找到的,在這種開張的時候,也該想法兒把事情壓下去才好啊!」鍾茗光顧著感嘆小燕子的神奇了,從金鎖的描述裡鍾茗還沒有意識到那個打架的男人就是蒙丹。金鎖只是說小燕子和會賓樓的客人打了起來。
此時紫薇與金鎖已經回到了宮裡,帶著隨行人員,正在坤寧宮向鍾茗彙報行程。
當時兩人打得亂七八糟,金鎖給紫薇縫好衣服換上,看看天色,小心地拿出懷錶來看看時間,懷錶已經摔壞了,也不知道準不準,光看著不準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急忙催紫薇下樓回宮。一下去正碰上大鬧天宮,紫薇急著回去,對五阿哥提起晚宴。五阿哥一聽,這是正事,自己也要參加的,急忙上去要分開兩人。蒙丹也是帶著隨從的,當然不能讓蒙丹吃虧,接下來福爾康參戰了,紫薇的侍衛也不能眼看著五阿哥出事,留下一個保護紫薇另一個上場了。一場混戰,以蒙丹舊傷復發告終。小燕子跟上去要找蒙丹拜師的功夫,紫薇與金鎖趕緊逃了回來,這才沒誤了晚宴。
鍾茗打個哈欠:「罷了,懷錶摔了就摔了,交給青蛾著人修去。你們也去歇息吧,和嘉公主大婚在即,也不必跟小燕子計較了。你以後,跟她見面小心一點,虧得只是撕壞了一點外衣……」
紫薇滿臉通紅,揉著帕子不作聲了。
「懷錶這東西雖然稀罕,我這裡卻是有幾塊的,並不很要緊,可也不敢再給你了,明兒再招來誰要拿去看的,不知又要生出什麼事兒來了!」
紫薇又一次告罪,才跪安回房。回到屋裡,金鎖不免又埋怨一通小燕子,紫薇這番也是惱了,差點出了大丑,讓她不在意,挺困難的。然而最可擔心的,還是福爾康,想要找出一點福爾康很可靠的證據來證明今天只是他太激動了,紫薇想來想去,就沒想出福爾康一件靠譜的事情。紫薇的心,空空的,有點麻有點疼。
鍾茗躺在床上暗自慶幸,宮裡的宴會她都沒讓小燕子參加,老佛爺和乾隆都默許了她的做法兩位也不願意吃飯的時候還要見到小燕子鬧騰。只有一個小燕子還矇在鼓裡不知情,深覺得要她吃飯也要小口吃,喝湯不許出聲音,那還不如讓她在漱芳齋裡自己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呢!
永琪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再沒人挑小燕子的毛病了,小燕子覺得是好事,可永琪卻覺得不對勁兒了。整個宮裡的人都避著漱芳齋,拿小燕子當不存在一般。永琪坐不住了,試探著跟乾隆提了一下小燕子名份的事情。
乾隆無奈地問永琪:「你覺得小燕子這個樣子能過關麼?她在會賓樓,都對紫薇做了什麼了?!扯壞了紫薇的衣裳!當時屋裡還有男人!」
永琪只能硬著頭皮辯解:「小燕子只是天真爛漫,看到好玩的東西就好奇……」
「紫薇是你妹妹!你不應該先關心一下她的感受嗎?哪個女孩子能受得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到底能不能管教好小燕子?能不能讓她不要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