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女前輩詫異問道。
雲舒這會兒也已經回過神來,趕忙把視線從石碑上收回來,起身對那女子行了一禮,尷尬道:「這個……可能是巧合吧。」
那女前輩自然不會相信雲舒如此敷衍的回答,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而另一邊的雲舒,則規規矩矩的坐在了那位前輩的身後,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第二座石碑上頭。
他想要離開臨罪谷,就必須解開三座石碑中的其中一個。
而經過昨天的經驗來看,三座石碑之中,也就只有這第二座石碑可以讓雲舒產生感應,所以這一次他依然選擇從這一塊開始煉起。
而坐在他面前的這位女前輩,看似也在鑽研石碑,可是顧盼之間,總不自覺的去觀察雲舒。
希望藉機弄明白雲舒之所以飛速進步的秘密。
只不過看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看出雲舒有什麼特異之處。
便在她都有心放棄了的時候,卻猛然發現雲舒原本一雙平平無奇的眼睛,驟然戰場出兩道金光。
「這是………黃金瞳?」那女子看到這裡,臉色就是一變。
可是此時的雲舒,卻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那座石碑看。
只不過現在在的視線裡,那石碑已經不再是先前模樣。
原本那一道道凌|亂的劃痕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數凌|亂的劍氣縱橫交錯。
這些劍氣在虛空中不斷的衝擊,看似毫無規律。
若是換了旁人看見,看到如此繚亂的劍氣,只怕早也看不出什麼來。
可是雲舒天然對這種雜亂的氣息有天然的敏感,所以在雜亂的劍氣之中,還是讓他抓到了一些規律。
那規律極為繁複,卻精妙絕倫,雲舒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跟著舞動了起來。
而此時的那位女前輩,正在一臉驚愕的看著雲舒,她鑽研這石碑已經有些時日了,所以對石碑上的劍意多少領悟了一些。
所以當雲舒隨意舞動了幾下之後,她立刻就察覺到,雲舒並非胡亂比劃,而是在循著極為精妙的劍意而動。
且這劍意雖然還很粗糙、簡單,卻真的有石碑上劍意的幾分模樣。
看到這裡的,那女前輩幾乎瞠目結舌。
她速來自認天賦不賴,可是當初她參悟到雲舒這個水平的時候,那已經是在石碑前枯坐三年之後的事情了。
可是雲舒從坐下到現在,能有幾個時辰?
這麼短的時間就抵過自己三年參悟,這讓她產生了大量的挫敗感。
良久之後,雲舒覺得有些疲倦,這才停止觀碑。
在精神鬆弛下來之後,他的瞳孔也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再低頭看時,卻發現那位女前輩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前輩,我怎麼了?」雲舒問道。
那女前輩聞聲,眉頭一皺,道:「你小子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有黃金瞳?」
雲舒一愣,而後趕緊回答道:「我從小就在火玄宗,我爹是雲萬里,聽說我是他從後山撿來的,至於親生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還有您說的黃金瞳……那是什麼東西?」
那女前輩眉頭微皺,道:「雲萬里……似乎有些耳熟。」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她想了半晌,也沒有想起來。
而後,她搖了搖頭,又盯著雲舒道:「你不知道什麼是黃金瞳?」
雲舒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