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即便沒有什麼修行經驗的他,也心知肚明。
而且一個月的修煉,他的魔鷹爪和奔雷動兩門武技,也取得了極大的進步。
在他閉門思過後的第三十一天,他終於再次推開了石屋的大門。
離開石屋之後,他立刻便朝著停放石碑的廣場那邊而去。
已經一個月沒有去觀碑了,一想到那位蘇靈文前輩,雲舒就覺得一陣不自在。
可是這一次,當他靠近石碑廣場的時候,卻發現那邊除了蘇靈文外,還有另一批人。
只不過那批人,並不是去觀碑的。
「瘸娘們兒,有種來打你大爺我啊!」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來,隔著數十丈的距離,拼命朝蘇靈文扔去,一邊扔還一邊罵著。
同樣的,和他一起的另外幾人,也都離著老遠撿起石頭朝蘇靈文猛砸,同時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說著:「瘸娘們兒,你怎麼不過來和大爺們打啊?你腿不行,不是還有手呢麼?爬過來啊!」
「我看啊,她那雙手也是擺設!」一個黑胖子說道。
「若是連手也是擺設,那她還剩什麼了?」另一個瘦麻桿一臉壞笑的問道。
「剩什麼你還不清楚?我說瘸娘們兒,你要是不想再捱打,乖乖撅|起屁|股讓大爺們爽一回,我保證從今以後就沒人打你了!」一個滿臉麻子的漢子嬉笑著說道。
他才說完,餘下的幾人便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來。
聽到這裡,遠處的雲舒可謂是怒髮衝冠。
他和蘇靈文關係不錯,對方也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可是今日卻在自己眼前,聽到有人如此侮辱她,雲舒怎麼可能不管?
「都他|媽|的給我閉嘴!」雲舒暴喝一聲,身形一縱便來到廣場前頭。
聽到雲舒的聲音,那幾人都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在臨罪谷里,居然還有人替蘇靈文說話。
「你是誰?」那群人中,一個長得還算乾淨的年輕男子皺著眉頭看著雲舒。
雲舒一早便注意到他了,雖然這傢伙從始至終都沒有對蘇靈文出手和出口,但很顯然這幾人中,他才是真正的主謀。
「常師兄,這人我認識,他便是十年不入氣玄境的廢物!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現在好像也有了些修為,上個月黃生的胳膊,就是被他拗斷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出聲說道。
那位常師兄聽到這裡,微微點頭,道:「黃生的傷我看過,能把他打成那個樣子,你也算有點本事。這樣,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用石頭,打中那個瘸娘兒們一下,我便讓跟我混如何?」
而此時的雲舒,渾身的氣息冷冰冷無比。
再聽那常師兄這麼一說,身上又添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殺氣來。
「掌嘴一百,自斷雙腿,我放你們離開!」他直接出聲說道。
聽他句話,對面幾人都是一愣。
那麻子臉最先反應過來,指著雲舒的鼻子罵道:「你小子他麼的是不是瞎了眼,你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們……」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遠處的雲舒腳下猛然一動,好像一道閃電般衝到了那麻子臉的對面。
砰!
雲舒伸手捏住他的嘴巴,魔鷹爪發動,直接將其滿口牙齒捏碎。
而後,他手勁向下,直接將那麻子臉按倒在地,整個腦袋倒插進泥土當中,兩條腿卻還在外面不停的蹬著。
可便在這時,雲舒的另一隻手勁氣吞吐,直接一掃,便將對方兩條腿打斷。
「你們若下不去手,我來!」雲舒轉頭,對著那邊幾人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