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雲舒每天都在風劫中練劍。
且每一次斬風劫到來,他都會更加深入一點。
連續十幾天的修煉之後,他對劍意的領悟,果然又提升了一個臺階。
面對著漫天風劫,也顯得從容了許多。
到後來,他甚至突發奇想,在風劫中施展奔雷動,以便可以在同一時間內,迎接更多的風劫打擊。
這麼修煉,雖然難度大大增加了,但同時也讓他的劍意修煉速度,加快了許多。
這一日正午的修煉過後,雲舒便回到自己的石屋中去,打算先休息一會兒,再去觀碑修煉。
可是才一到自己的石屋前頭,卻發現馮河渾身是血的趴在自己的門前。
遠遠看到雲舒回來,馮河當即大哭道:「雲師兄,你要救救兄弟們啊……」
「發生了什麼事?慢慢說!」雲舒見狀,眉頭就是一皺,將馮河扶到了石屋之中。
「雲師兄,就在今天早上,其他山洞的上那個首領,帶著五百多人到了咱們的山洞,搶了咱們的地盤,還把弟兄們都抓起來打成重傷……」
雲舒聽到這裡,眼中殺意突現!
居然搶地盤搶到自己頭上來了!
「你們就沒說,你們是我的人麼?」他冷聲問道。
那邊馮河臉色有些尷尬,不過還是開口道:「說了,只不過那三個傢伙說,就是知道雲舒師兄您,才來搶的!而且他們這次放我出來,就是讓我來找師兄您,讓您去……去領罪」
馮河這句話說到後來,聲音細不可聞。
但云舒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耳中。
一瞬間,他身上殺意升騰,讓身前的馮河渾身一陣顫抖。
搶自己的地盤,打自己的人,還要讓自己去領罪!
這些傢伙實在欺人太甚!
「那三個傢伙叫什麼名字?」雲深咬著牙問道。
看到雲舒暴怒的樣子,馮河趕忙勸慰道:「朱飛、謝雷還有方泉!不過雲師兄,您要冷靜啊!那三個傢伙,修為比姜淳更高,已經破了氣玄境,到了水玄境一重的境界,就算是師兄您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我看您還是去請杜長老主持公道才是正理……」
可他話還沒說完,雲舒卻冷哼一聲,道:「不用了,他們既然想找的是我,我就親自去會會他們,也好讓他們知道,死這個字到底怎麼寫!」
「雲師兄,不可啊!您要冷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這時候應該去請杜長老才是上策!」馮河一聽,惶急的說道。
誰料雲舒根本不理,只隨手又丟下兩根參須給馮河,冷然道:「你先在這裡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石屋,朝山洞的方向而去。
看著雲舒遠去的背影,馮河無比的懊惱道:「完了……雲師兄雖強,可怎麼是那三個傢伙的對手呢!」
而另一邊,雲舒不消片刻工夫,便來到了自己的山洞之前。
果然,便見山洞口有才發生過戰鬥的痕跡。
看著地上依稀可見的血跡,雲舒心頭的怒意猛然升騰。
「朱飛、謝雷,方泉,滾出來受死!」
一聲暴喝,宛如驚雷一般,在附近迴盪個不停。
他這邊聲音才落,便見山洞中瞬間衝出數十道身影來,將雲舒團團圍住。
「何人在此造次?」對面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凝眉道。
「你是朱飛還是謝雷,抑或是方泉?」雲舒冷聲問道。
「都不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