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風劫!」雲舒冷然道。
「啥?」老人被雲舒這三個字說愣了,臨罪穀風劫兇名赫赫,谷中人全都避之不及,可雲舒卻說要斬風劫……
這不是瘋了麼?
便在這時,夜色的那一頭狂風襲來,這一輪風劫終於到了眼前。
「要死了!要死了!」老人見狀,直接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就準備等死了。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並沒有風刃打中自己。
這一來,他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
入眼處,便見雲舒手持一根木棍,在狂風中不停的劈斬。
那素來便有毀滅之名的風劫,在沒有到達他面前的是,就被他以樹枝擊碎。
「我的天啊!小兄弟你……你好厲害啊!」老人看的瞠目結舌。
緊接著,老人似乎想起了什麼,驚道:「你該不會是哪位駐顏有術的長老吧?否則怎麼會這麼強?」
雲舒奮力斬斷面前的風劫,冷然道:「不是!」
「不是?那你幾年多大?」老人繼續問道。
「十五!」雲舒道。
「十五?十五就有這麼厲害的劍術?您是哪位長老的高足?難道是內門弟子?或者說是真傳弟子?」老人驚呼。
「都不是!」雲舒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都不是?那您的劍法是和誰學的?」老人一下子傻了眼,他有些想不通,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連內門弟子都不是,怎麼能施展出如此強悍的劍意來?
「基本都是自己領悟的!」雲舒出聲道。
「我的天啊!小兄弟你果然是天才!請問您叫什麼名字?我以後能跟你混麼?」老人眼中閃著星星道。
「我叫雲舒!還有,你有話能不能等風劫結束再說?」雲舒都快被他氣炸了。
此處的風劫,比之前地方的更強。
他手持木劍來對抗,還要保護身後的老人安全,本來就已經有些吃力了。
而那個老傢伙,卻還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讓他分心不少。
其間有好幾次,他都險些被風劫擊中。
聽到雲舒的怒吼,老人趕忙用手堵住了嘴巴,但一雙眼睛還緊緊盯著雲舒不放,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珍寶一般。
雲舒手持樹枝,在風劫中不停的揮斬,這一斬就是兩個時辰。
終於,風劫結束,而云舒也累得快虛脫了。
「小兄弟,你累了啊?」那老人這會兒終於開口說話了。
「廢話?你看不見麼?」雲舒冷聲道。
面對著這個話癆一樣的老傢伙,雲舒甚至煩的有點兒後悔救他了。
「小兄弟,剛才就想問,你深更半夜來這裡幹什麼啊?難不成是和女朋友約會?那女朋友怎麼沒來呢?你是不是被放了鴿子啊?我跟你說,這樣的女人可不能慣著,你要是慣著,她下回肯定得寸進尺,今天敢遲到,明天就能給你戴綠帽子,雖說修行之人講求清心寡慾,但萬一將來孩子不是自己的,這事兒換了誰能忍……」老人繼續問道。
雲舒這會兒也喘勻了氣,咬著牙瞪了老人一眼,猛然一擺手道:「停!現在風劫結束了,距離下一次風劫還有好幾個時辰,夠你從這裡走回去的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雲舒掉頭就走。
面對那個話癆,雲舒實在有些不勝其擾了。
「唉!小兄弟,你別走啊,我一個老人家這麼遠的山路我……」只是他還沒說完,那邊雲舒便以奔雷動的身法,頃刻間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看著雲舒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後,老人的臉上卻忽然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下一瞬,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