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在前面的庭院中央,雲萬里瘦削的身影背對著雲舒等人。
此時的他一條手臂拎著掃帚,正在艱難的清掃庭院落下的灰塵。
而在他的身上,則掛著一副沉重的鐐銬。
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那鐐銬都發出一陣撞擊聲,落在雲舒耳裡,聽得他渾身都開始顫抖。
似乎是感受到了雲舒的氣息,帶著鐐銬的雲萬里緩緩轉過頭來,在看到了雲舒之後,老人家的表情一下子呆住。
過了片刻之後,他才產生道:「舒兒,是你麼?」
「爹,是我!您這是怎麼回事?」雲舒看著雲萬里身上的鐐銬問道。
「沒什麼,都是小事,你回來就好,快跟爹回家去,跟爹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雲萬里一臉激動的說道。
他雖然這樣說,但云舒卻不這麼想。
便見他伸出手,捏在了雲萬里的鐐銬之上。
咔嚓!
兒臂粗的鐵索,在雲舒的魔鷹爪之下,就如麵條一般扯斷。
咣噹。
鐵索落地,雲萬里滿臉的震驚。
「舒兒……你的修為?」要知道,徒手捏斷鐵索,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情。
在雲萬里的記憶裡,雲舒就是個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可是這會兒重逢,卻發現他似乎能夠修行了,他自然驚訝。
「爹,我能修行了,而且現在也成了自由身。不過這些事情不著急,我想知道,這鐐銬是怎麼回事?」雲舒冷聲問道。
自己的父親受到如此欺凌,他怎麼可能裝作沒看見。
「是我讓人給他戴上的,他區區一個老雜役,卻敢對宗門弟子不敬,我當然有權懲罰他!」隨著一聲輕佻的聲音響起,從遠處走來五個人。
為首的一個,正是範文,在他身後的四個,則是他的幾個跟班。
對於範文,雲舒可以說恨之入骨。
這些年來,這傢伙一直對雲舒百般刁難,就連這次被流放入臨罪谷,說來也是他的逼|迫。
而在進入臨罪谷之後,範文更是讓張豹來毒殺自己。
範文這個名字,早就已經在雲舒的必殺名單之上。
雲舒正想著找他復仇,卻想不到這個傢伙卻先找到了自己。
一時間,雲舒眼中寒意一閃,就打算發作。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雲萬里趕緊伸手拉住雲舒,道:「舒兒,別為了這些小事和他爭鬥,算了吧,爹也沒受什麼損失。」
雲萬里之所以這麼勸雲舒,是因為怕雲舒吃虧的緣故。
雖然現在雲舒可以修煉了,但從兩人分別之後,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的修煉,怎麼也不可能是範文的對手。
「爹,區區幾個跳樑小醜而已,您不必擔心!」雲舒冷然道。
可雲萬里聽了這話,卻趕忙搖搖頭,道:「舒兒,不要衝動啊,他們可是……」
雲舒擺擺手,道:「爹,放心,很快就好了!」
而在這時,對面的範文等人不禁大笑出聲,道:「很快就好了?雲大少爺你是不是在臨罪谷待久了,把腦子憋出病了?憑著宗門大赦僥倖撿了一條命回來,就這麼急著送死?」
如今,臨罪谷大赦的訊息,早已經傳遍了宗門,所以範文想當然的認為,雲舒是靠著大赦才逃了一命。
可他哪裡知道,若是沒有云舒,怎麼會有宗門大赦?
「你們幾個,去給雲大少爺長長記性,爭取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範文陰森說道。
「是!」那幾個跟班應下,大喇喇朝雲舒走來。
「雲大少爺,一會兒斷了手腳什麼的,可別找別人哭訴去,我們這只是同門的較量而已,只是你別怪我們以多欺少就行。」對面其中一人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