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白雲衝,居然被人當中挑釁卻沒有回應。
這實在是……
「白師兄沉醉於煉器術,武力本來就非他所長,你這小子明知如此,還故意以此挑釁,實在是卑鄙無恥透頂!」那個紅臉弟子突然站起來,指著雲舒罵道。
聽了他這句話,講堂內的眾人也紛紛點頭。
他說的也不錯,白雲衝在煉器堂被稱為天才,本來就是因為他煉器術出眾,而非戰鬥能力強。
而云舒剛剛以武力邀戰,的確有些難以服眾。
「武力非他所長,如此說來,你煉器術很了不起了?」雲舒冷笑著問道。
「白師兄入煉器堂三年,便通過了五重試煉,晉升為核心弟子,最近更是有突破第六重試煉的徵兆,豈是你這種莽夫能比的?」那紅臉弟子一臉傲然道。
聽他這番介紹,原本臉色難看的白雲衝臉上,也漸漸恢復了傲然之色。
本來嘛,身為煉器堂的弟子,評判強弱的唯一標準就是煉器術。
所謂武力,不過就是外道而已。
就算雲舒武力再強,在他們眼中看來,也不過就是莽夫一個罷了。
對於一個莽夫,眾人自然瞧不起。
「我實在搞不清楚,耗費了三年時間,才通過了五重試煉,如此垃圾的速度,有什麼好吹噓的?」雲舒搖頭嘆道。
「你……」那紅臉弟子氣得臉色都快黑了,而講堂內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皺起眉頭,看著雲舒的目光極為不善。
三年時間通過五重試煉,這速度整個講堂內,就只有白雲衝一人可以做到而已。
若是連他這速度都是垃圾的話,那其他人算什麼?
豈不是連垃圾都不如了?
「罷了,和這種無知莽夫也就會耍耍嘴皮子而已,跟他爭吵,白白降了自己的身份。」旁邊的白雲衝冷聲說道。
雖然這場衝突沒有升級,但整個講堂內的氣氛,卻一下子壓抑到了極點。
眼看著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陳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過了老半天,他才低聲對雲舒道:「雲師兄,這次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得罪了他們……」
可就見雲舒轉過頭來,瞪了一眼陳雄道:「陳雄啊,你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欺負你麼?」
陳雄一愣,道:「為什麼?」
「你長這麼大的個子,可膽子怎麼這麼小?別說旁人了,連我都想踹你幾腳!」雲舒恨恨道。
「呃……」陳雄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人善人欺,馬善人騎,碰到賤人就該一腳踢回去,否則對方只會變本加厲!從今天開始,再碰到這種事,別給我裝孫子,直接揍回去,聽見沒有?」雲舒冷聲道。
「是!」陳雄聽了雲舒這番話,心中一陣翻騰,然後朝雲舒鄭重道。
便在這時,講堂外的迴廊上腳步聲起,呂青竹終於姍姍來遲。
「抱歉、抱歉,剛剛去後院兒準備了些材料,所以來遲了些,咱們現在開始上課!」她略帶尷尬的笑了一聲,然後便走上講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