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課堂,威脅同窗,對核心弟子不敬,這三條大罪還不夠麼?我命你現在,立刻下跪向白雲衝及各位弟子道歉,否則……」那龐長老說到這兒,臉上現出一絲陰險來。
聽到這裡,雲舒目光向旁一斜,就見白雲衝站在不遠處。
一瞬間,他便明白了。
毫無疑問,這龐長老一定是白雲衝找來的。
那傢伙剛才在自己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自然想找回來了,這一點雲舒並不意外。
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的報復來的這麼快!
「龐長老言重了,剛剛我們只不過是在課堂上進行了一次學術探討而已,談何咆哮課堂?至於威脅同窗之事,更是子虛烏有,而你說的對核心弟子不敬……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個不敬法。」雲舒說著,輕蔑的看了一眼遠處的白雲衝。
「放肆!白雲衝乃是核心弟子,而你又是什麼東西?他說你對他不敬,就是對他不敬!再不跪下認錯,我便以長老身份把你鎮壓!」那龐長老厲聲喊道。
「好一個不問是非的長老,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鎮壓我。」雲舒冷聲道。
「小子找死!」那龐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便要準備動手。
便在這時,從聞道院深處卻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住手!」
聽到聲音,眾人同時回頭望去,便見呂青竹急匆匆從聞道院裡趕了出來。
「龐老師,你在幹什麼?」呂青竹皺眉問道。
一見呂青竹到了,那龐長老頓時換了一張笑臉,道:「原來是呂大人,我只是在懲戒堂中不法弟子。」
「不法弟子?你說雲舒?」呂青竹皺眉問道。
「呃……是!」龐長老點頭,吧剛才對雲舒的指責,又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呂青竹搖了搖頭道:「龐長老您大概誤會了,雲舒的並非咆哮課堂,那真的只是學術爭論而已。」
龐長老幹笑了兩聲,道:「那這一條罪責暫且不提,其他兩條呢?」
呂青竹抬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白雲衝,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來,道:「那只是一場賭局而已,雙方都是自願的,若是以此定罪,未免牽強了些。」
可龐長老卻搖頭道:「呂大人此言差矣,普通弟子與核心弟子尊卑有別,若是所有普通弟子,都像這雲舒一樣目無尊上,挑釁核心弟子的話,我煉器堂的規矩還有什麼意義?」
雲舒這會兒終於明白,這個龐長老只是單純想找自己的麻煩而已,一時間雲舒心中怒意澎湃。
可便在這時……
「龐長老,今日有我在,誰都別想動雲舒一下!」呂青竹卻極為強硬的喊道。
她平素為人一向和善,極少有如此發怒的時候。
所以那龐長老有些發懵。
而旁邊的雲舒,也是一臉的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呂青竹居然會如此為自己說話,所以一時間也有些感動。
「青竹啊,這是怎麼了?怎麼為了一個普通弟子生這麼大的氣?」便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兩個老者,徐徐從聞道院外而來。
見到這兩人之後,圍觀的眾人,包括那龐長老在內,所有人都趕緊躬身行禮,道:「拜見龐玄大人、拜見賈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