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的一剎那,這兩個飄雪峰弟子被雲舒的幻月咒控制,已經陷入幻術之中。
雲舒的幻月咒,在黃金瞳的加持之下,便是靈玄境高手都可以困住。
而這兩個飄雪峰弟子,不過是水玄境五重左右的修為而已,還不由著雲舒揉|捏?
梁秋等人雖然離著雲舒還遠,卻也將這一幕通通看在眼裡。
一時間幾人嘴巴張的老大,都快能塞進一個西瓜了。
這什麼情況?
平素盛氣凌人的飄雪峰弟子,居然給雲舒跪下了!
這簡直超越了眾人的認知範圍。
在雲舒的招呼之下,一行人慢慢靠近,看著還匍匐在地的兩個飄雪峰弟子,完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雲師弟……他們怎麼了?」盧月顫聲問道。
「哦,沒什麼,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賞了他們點兒靈石當過路費,他們就這樣了。唉,雖說飄雪峰弟子高傲,但人都是愛錢的嘛!」雲舒漫不經心道。
「什麼?」盧月幾人的聲調瞬間拔高了幾度。
飄雪峰的弟子,一向自詡高高在上的存在,居然因為靈石就向雲舒下跪叫大|爺?
這怎麼可能?
「你們要是不信自己問啊!」雲舒攤手道。
幾人愣了一下,同時朝地上的兩人望去。
「多謝大|爺的靈石打賞!」還沒等眾人去問,那兩個飄雪峰的弟子便齊聲喊道。
這一下,眾人徹底暈了。
什麼情況?
雲舒到底給了多少靈石,才能兩個飄雪峰的弟子變成了這副德行?
尤其是梁秋,他才被這兩個飄雪峰的弟子折辱,可轉眼間這兩人就對雲舒五體投地,他的臉色都快成了豬肝一樣。
「既然事情解決了,就趕快進山吧!」梁秋一刻也不想在此處停留了。
可是……
「我說,梁師兄是不是還忘了什麼事兒啊?」雲舒笑著問道。
梁秋渾身一顫,才想起之前還有那份賭約來著。
「姓雲的,你別欺人太甚!」梁秋咬牙道。
雲舒一聲冷笑,道:「欺人太甚?貌似剛才打賭的時候我沒逼你吧?都是你嘴賤自己找的,結果成了我欺人太甚?要不這樣,你只要承認你鼻子下面那東西是放屁用的,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否則的話,十個響頭,今天你一個也不許少了!要知道,這兩位飄雪峰的師兄,可是收了我的錢的!」
梁秋看了地上的兩個飄雪峰弟子一眼,臉色一變再變,最後終於哼了一聲,道:「姓雲的,我今天認栽!」
說完,咬著牙跪在地上,朝著雲舒又磕了十個響頭。
待他第十個頭磕完之後,那邊雲舒卻故作驚訝道:「呀!梁師兄,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還真磕頭了呢!」
聽到這句話,梁秋再也忍不住,氣得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擦乾了嘴上血跡之後,他狠狠瞪了隕石一眼,直接向山上走去。
「雲師弟,都是同門,你何必如此戲弄他……」一旁的吳襄有些不忍說道。
雲舒冷哼一聲道:「他若不惹我,我自然認他是同門,可這一路以來他自己犯賤多少次了,若不給他漲點兒記性,還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了!」
吳襄苦笑一聲,看了遠處的梁秋搖頭道:「都是何苦來哉啊!」
雲舒知道這吳襄是個老好人的性子,也不想多說什麼,便也繼續向著走。
只是盧月這會兒還是一臉不解。
「雲師弟,那兩個飄雪峰的弟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出聲問道。
顯然,打賞靈石什麼的,她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