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海目光一寒,冷冷道:「我程如海什麼人,豈能要你這廢物的東西?」
雲舒一拍手,對旁邊的呂青竹道:「青竹,聽見了沒有,這程如海不要逼|臉。」
呂青竹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看到這一幕,程如海身上殺意一漲,寒聲道:「你敢辱我?」
雲舒笑道:「不好意思,我這人不大會說話,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他|媽|的來打我啊!」
程如海身上殺意幾度起伏,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我豈能和你這莽夫一般見識?這裡是煉器堂,你若有膽,敢不敢和我以煉器術來較量一番?」程如海一臉鄙夷的看著雲舒。
「哦?如何較量?」雲舒淡然道。
「既然你也想來參加第七重考核,那咱們就以第七重考核的題目來比試,而比試的勝負,由堂主大人來評斷!」程如海淡然道。
「好,有意思,這個裁判我當了,只是光較量有什麼意思,你們兩邊就不下點兒彩頭?」堂主笑著說道,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
「彩頭?就憑他這個廢物窮鬼估計也拿不出什麼,不如這樣,若是他輸了的話,就給我當十年的奴隸!」程如海看了一眼雲舒,冷聲說道。
這條件相當苛刻,旁邊的呂青竹聽到這裡眉頭就是一皺。
可是那邊雲舒毫不遲疑道:「可以,不過若是我贏了,麻煩你在頭上貼一張紙條,上寫:‘我程如海不要逼|臉!’且十年之內不許摘下來!」
程如海兩眼一瞪,眼中殺意湧動,停了半晌之後,冷然道:「好,我同意!」
「少爺……」他身後的那個老僕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意。
「好,我這個裁判已經聽到了,到時候若是你們誰輸了敢違背賭約,我可不答應!」堂主眉飛色舞的一拍欄杆喊道。
有他這句話,這賭局就沒了回頭路了。
「堂主大人,您還真是不怕事兒大……」呂青竹一臉無奈。
「多說無益,登塔吧!」程如海說完,也不等雲舒標題,便當先朝試練塔而去。
「少爺,您太魯莽了,若是有個萬一……」那個老僕人一臉擔憂。
「萬一?怎麼可能有萬一?我如今得到了那東西,這次試煉是百分之百會通過的。而那個小子就算天賦再高,可他習練煉器術才幾天?又摸過幾塊靈礦?靈器煉製,沒有大量的經驗積累,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這一次的比試,我必勝無疑!」程如海淡然道。
「是,少爺英明!」老僕人只好躬身應道。
而在他們身後,堂主轉頭看著雲舒笑道:「小子,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雲舒攤攤手,笑道:「必勝之局,有什麼可擔心的?」
堂主仰頭大笑,道:「好,我就喜歡你小子這副臭屁的樣子,上塔!」
說著,他也朝塔中走去。
「無論如何,必須要贏!」見眾人都離去之後,呂青竹一臉凝重的看著雲舒道。
「當然,對我你還沒信心麼。」雲舒笑著應了一聲,也朝試練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