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天賦雖然了得,可昊京的那場武鬥,必定是精英薈萃,高手無數,我只擔心你會受傷。」江離火皺著眉頭道。
雲舒一笑,道:「師父放心,只要不是那些老一輩的人物出場,同輩中人,我不信有人是我對手!」
雖然聽他這麼說,但江離火臉上憂色依然不減,幾次欲言又止之後,終於嘆氣道:「小子,我和那袁山峰過去曾有過節,所以那武鬥火玄宗弟子從未參加過,你這次若去的話,也不能以火玄宗弟子的名義參加。而且,我也不能陪著你一起去,所以到時候就算你奪了魁首,拿到仙礦,我也怕你保不住……」
雲舒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江離火為什麼如此擔憂。
且不說江離火與那位袁山峰的個人恩怨,就算自己瞞天過海拿到魁首,得到三品以上的仙礦,也勢必會引得某些人的窺伺。
要知道,這種等級的仙礦,恐怕就連真玄境,甚至武玄境的高手都會眼紅。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真的惹了這種麻煩,別說仙礦了,命保得住保不住都是另一回事。
可是,雲舒卻搖頭笑笑道:「師父放心,若真是碰到一些老怪物,打我是打不過,但是跑我還是有信心的!」
有石門世界在,誰能殺得了自己?
「你小子確定要去?」江離火沉聲道。
「是!」雲舒正色道。
「好,那你便去吧,等你小子把東西拿到之後,我就去接應你,到時候要是誰不長眼,看我不捶死他!」江離火眼中難得的閃過一絲興奮來。
在兩人這番談話中,都對雲舒能奪得魁首這件事極有信心,根本就沒想過失敗的可能。
這邊計議已定,雲舒這才得暇問道:「師父,剛剛來的那兩個人找你做什麼?」
他問的自然便是沈公子兩人了。
「哦,那兩人是天元商行的,想要請我出山幫忙,不過被我拒絕了。」江離火淡然道,就像是在說一見家常事一般。
雲舒聽到這裡有些驚訝,雖然江離火煉器術了得,但那畢竟是天元商行的邀請,可看江離火的意思,似乎根本連考慮都沒有就拒絕了。
這在一般人看來,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師父,其實我一直想問,像您這種煉器高手,為什麼會在火玄宗這種小地方做一堂之主呢?」雲舒皺著眉頭問道。
江離火聞言,彷彿一下子陷入追憶之中,頓了好半天才嘆氣道:「因為我和某人有過約定!」
「誰?」雲舒追問。
可江離火顯然不想回答,擺擺手道:「你回去準備一下吧,然後儘快出發。」
眼見如此,雲舒也就不好再問,只好躬身告辭,下了煉器塔。
才一下煉器堂,在雲舒發絲中蟄伏了許久的蛟爺終於開口道:「小子,你這師父實力不錯啊。」
「哦?難道你看得出他的修為?」雲舒詫異道。
「差不多,應該有真玄境九重修為了吧?這份實力在這裡應該算是不折不扣的高手了,當然跟蛟爺我當年相比還是不夠看!」蛟爺微微點頭道。
「真玄境九重?難怪當日一錘子就打飛了劉長老!」雲舒想著初見江離火時候的情景,心中一陣感嘆。
「怎麼樣?那個什麼昊京,咱們什麼時候去?」蛟爺在一旁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