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出口,那幾人都快嚇尿了。
「誤會!雲公子,這都是誤會啊!」為首那人帶著哭腔喊道。
那邊柳飛煙哼了一聲,手中轉著彎刀,問雲舒道:「這幾個傢伙怎麼辦?殺了麼?」
一聽到要殺,那五人同時傻了眼,不停的朝著雲舒磕頭求饒。
看著這五個慫包,柳飛煙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若真是殺了這樣幾個人,都髒了自己的刀。
而另一邊,掃了一眼這幾人之後,雲舒忽然一笑,問道:「你們幾個,想死還是想活?」
「活!當然想活!」幾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那先把蒙面摘下來。」雲舒淡然道。
幾人這會兒哪裡還敢有任何遲疑?忙不迭摘下自己臉上的黑布,露出五張極為相似的面孔出來。
「雲公子,能放過我們了麼?」為首那人顫聲道。
「我說放過你們了麼?」雲舒冷聲道。
「這……那您說要怎樣?」那人哭喪著臉道。
「現在你們面前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死;第二,做我奴僕!」雲舒冷聲道。
「奴僕?雲公子,您就放過我們吧,只要您放了我們,我們兄弟五人,必定牢記您的大恩大德。」為首那人一臉糾結道。
在他身後,其餘四人也都紛紛向雲舒叩拜。
「小姑,殺了他們吧。」雲舒將臉一轉,冷聲道。
「好!」柳飛煙二話不說,舉起刀就要砍。
這一下,可把那五人嚇慘了。
「等等!雲公子……不對,主人饒命,我們願做你的奴僕!」那五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
聽到這裡,雲舒冷哼一聲,道:「你們五個聽好了,敢來搶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覺悟,我收你們做奴僕,是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再敢給臉不要,就等著受死吧!」
「是!是……」那五人忙不迭點頭。
「你們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屬於何方勢力?」雲舒冷聲問道。
那五人對望一眼,還是由那個最年長之人開口道:「回稟雲……主人!我們五個乃是親兄弟,我叫韓甲、他們分別是韓乙、韓丙、韓丁、韓戊!只是尋常的散修而已。」
聽到這幾個名字,雲舒幾人都是一愣,道:「這名字倒是有個性。」
韓甲苦笑一聲,道:「不瞞主人說,我們兄弟五人出身寒微,父母只是天風帝國裡最普通的獵戶,沒念過幾天書,為了方便,就甲、乙、丙、丁、戊的叫了。」
雲舒聽到這裡,眉頭微皺,道:「普通獵戶?難道天風帝國強到如此地步,連獵戶的兒子都有真玄境的修為了?」
韓甲趕忙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們兄弟五人本來也是普通的獵戶,雖然也習武,可也只是最基本的氣玄境修為而已,都是因為十幾年前一場特別的機緣,才忽然提升到真玄境的。」
「特別的機緣?」雲舒心中一動,轉過頭來看著一片的柳飛煙和蘇靈文,發現她們兩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
本來嘛,能讓當年五個三十幾歲的氣玄境小修煉者,忽然提升到真玄境的修為,這樣的機緣絕不尋常,同是修煉者,她們自然也感興趣。
「給我說說,是什麼特別的機緣!」雲舒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