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人正是梁秋,在百寒雪山中,曾和雲舒發生過齟齬的梁秋。
雖然後來他也向雲舒表達了效忠之意,可吳襄一直以為那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誰想到,在這個時候,他居然也站了出來。
「我欠他一條命,若不能還了此情的話,這將會是我一生的魔障,所以今日大不了一死,也不能做個窩囊廢,你管放箭就好,我死之前,不會讓一個人碰到你!」梁秋手中緊緊握著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還有我也是,我幫你護法,一定要救出雲師弟來!」在吳襄另一側,盧月不知何時也站了出來。
「好!」吳襄聞聲,一時間戰意高燃,再沒了任何顧忌,蠻牛弓開,又是一箭放了出去。
「笑話,這種箭怎麼可能碰得到我……」
轟!
對面其中一人還想出言譏諷兩句,可沒想到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一箭貫胸而過。
一轉眼的工夫而已,已經有兩人個靈玄境一重的高手死在了吳襄的箭下,這件事震懾力實在太大,將那其餘六人嚇得猛然停住了腳步。
「別管那個射箭的了,先殺雲舒,他動不了!」便在這時,有人高聲喊道。
「是了,去殺雲舒!」一時間,那幾人弔頭便朝風雲臺廢墟而去。
可是,才一轉身,卻瞧見黑壓壓的一堵人牆,早就將去路攔住。
「我|草|你奶奶,誰敢往前一步,我馮河跟你拼了!」那邊馮河拎著一杆長槍站在人牆最外圍,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喊道。
「誰他麼敢上來?老子今天撕了你!」
「敢動雲師兄,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跨你妹,要跨也是咱們從他們的屍體上跨過去!」
一時間,各種汙言穢語如滔滔江水一般劈頭蓋臉砸來,把陳不然的那些手下全都嚇傻了。
「這什麼情況?那些人又是誰?」人群之中,有人不解道。
「為首那個好像叫馮河,也是外門十大弟子之一,他旁邊的幾人,也都是最近外門湧現出來的高手,好像都是上次宗門大赦之時,從臨罪谷里出來的。」有人解釋道。
「臨罪谷出來的?居然都這麼維護雲舒,這是什麼情況?看來今天這裡定然要出打亂子!」有人低聲喝道。
「沒錯,我看這場面有點兒失控,已經不是咱們能參與的了,性命要緊,咱們還是躲遠點兒吧。」
「說的在理!」旁邊十幾人趕忙點頭表示贊同。
而後,那些看熱鬧的火玄宗弟子迅速後退出去,場間便只剩下了兩夥人。
看到這副情景,廢墟上的陳不然一時間目瞪口呆。
「你……你小子居然在暗地裡聚集了這麼多死士?看來你早就圖謀不軌了!」陳不然盯著雲舒冷冷道。
「圖謀不軌?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雲舒白了陳不然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堵人牆上。
這些人,都是在臨罪谷的時候,就一直跟著他的人。
沒想到,今日這般絕境,卻是他們出來保護自己,一時間讓他也有些感動。
嘩啦。
便在這時,不遠處的廢墟里,之前被陳不然震飛的蘇靈文,步履蹣跚的走了回來。
「你的傷……」她看著雲舒胸前那可怖的傷口,眼淚便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沒事,死不了的,倒是你,該去報仇了。」雲舒看了一眼同樣癱軟在地的陳不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