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我可沒同意!」
「我也是……」
一瞬間,那十幾個煉丹師直接翻了。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傢伙,要讓他們做奴僕,他們自然無法接受。
「都給你閉嘴!」雲舒眼中殺氣一閃,五行鼎直接飛到頭頂,那雷火瞬間燃起,似乎隨時都要砸落下來。
「若你們真不同意的話,剛才在打賭之前怎麼沒見任何一人反對?現在見賭局輸了卻一個個都跳了出來!看到對自己有利就上前,一見對自己不利就想離開,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第一,認賭服輸,按照約定做火玄宗的奴僕。第二,上來接我五行鼎一擊,若是抗住不死,我便放你們自由,誰上來?」
他一邊說著,頭頂的五行鼎靈氣澎湃,一股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威壓籠罩著每一個人。
「這……」
只感受了一下那氣息,眾人便知道,若是捱上一下,百分之百是個死。
誰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我認賭服輸!」終於有人扛不住眼裡,低下了頭。
「很好,站到一邊兒去,你們呢?」雲舒冷著臉道。
「我……我也是……」
「我也認輸……」
一轉眼,十幾個煉丹師全都低下了頭,站到了王洵身後,只留下一個洪大師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你們……你們怎麼這麼沒骨氣?」洪大師一臉驚怒的看著眾人。
「哦?原來這還剩下個有骨氣的麼?那我就不客氣了,五行鼎,給我……」
噗通!
「主人饒命!」沒等雲舒的五行鼎砸下去,這洪大師直接跪了。
看到這一幕,雲舒滿臉都是黑線。
這個洪大師也太不要臉了點兒吧!
不過既然他也認了,雲舒也懶得取他性命。
雖然說這幫人的煉丹術自己看不上眼,可如果利用的當的話,倒是能給火玄宗帶來不小的幫助。
「今後你們依然住在丹堂裡為宗門煉丹,至於奴僕的身份,我可以暫時不對外公佈,但你們自己需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做出什麼有損宗門利益的事情,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雲舒目光掃高場間幾人,冷聲說道。
原本,那十幾個煉丹術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跪在雲舒對面,可聽到這番話之後,一個個猛地抬起頭,臉上現出幾分喜色來。
他們這些年在火玄宗養尊處優慣了,如果真的讓他們以奴僕的身份面對整個宗門,那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而聽雲舒現在的意思,這身份不用公佈,自然是千恩萬謝。
「主人請放心,從今天起,我們一定全力為宗門煉丹,只要宗門有需要,我們絕不再刁難!」
「沒錯,從今以後,我們會全力輔佐宗門,絕無二心……」
這些傢伙一個個開始爭著向雲舒表忠心了。
雲舒聽到這裡,一笑道:「難得諸位赤誠一片,宗門最近的確正處於困難期,不如諸位便將各自的積蓄都拿出來,幫宗門度過難關可好?」
「呃……」
這一下,幾人的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