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父可曾找到了那煉製之法?」雲舒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下神品的法寶煉製方法啊,那可絕對是至寶!
然而一聽這個,江離火的又嘆了口氣,道:「得到是得到了,只不過卻是一部殘卷而已。」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本破爛不堪的手札來。
「這是當年葉文南從宗門故地中找到的手札,也正是因為這東西,我才上了他葉文南的賊船。裡面便提到了那法寶的煉製方法,只可惜年代太過久遠,早已殘破的不像樣子。」江離火說道。
雲舒小心翼翼的將手札接過,然後順手翻開了兩頁,果然見到其中是在寫煉製法寶的事情。
只是這手札本來就不是煉製法寶的全本,更何況已經爛成了這個樣子,許多地方的文字已經無法辨認。
「光憑這個想要復原的話,似乎有些困難啊……」雲舒皺眉道。
江離火哼了一聲,道:「豈止是困難,我這幾十年來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上頭,可也沒有任何進展,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啊!」
雲舒聽罷,也無耐的搖搖頭,將手札歸還給了江離火。
「這法寶無法煉製,師父您就不能去參加商盟的器道比試,那七階陣法也就沒指望了。」雲舒皺著眉頭說道。
如今的形勢,似乎打成了一個無解的死結,七階的陣法,祖師的法寶,這兩件至寶彷彿就擺在眼前,可就是得不到。
「等一下!」誰知便在這時,江離火忽然出聲喊道。
「怎麼了?」雲舒一時間有些詫異。
「我雖然不能去參加那器道比拼,可不代表你不能去啊?」江離火一雙眼睛盯著雲舒,臉上現出喜色來。
「這……師父您不是開玩笑吧?」雲舒驚道。
「當然不是!」江離火鄭重道。
雲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雖說弟子天賦異稟,一表人才,震古爍今,曠古一人,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要我和那一幫活了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老怪物比試器道,是不是太勉強了?」
江離火:「……」
「就憑你當初能煉製出那個變異五行鼎,便證明你現在已經擁有了五星煉器師的水準了,即便是以你現在的水準,在商盟器道比拼上,進入前十應該也不成問題了,更何況……」
他說著,看著雲舒一笑,道:「你才學習煉器術幾個月而已,就有如此驚人的進境。而那商盟的器道比拼,還有足足兩年多,憑你‘震古爍今、曠古一人'的天賦,若說你這兩年多時間不能再進一步,我還真不信!」
「一旦你的煉器術水準到了六星水平,便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拿到前五,到時候那七階陣法,不就可以到手了麼?」
聽著江離火這番分析,雲舒心頭一動。
的確,按照自己的進步速度,想要在兩年後跨升入六星水平,的確很有可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
「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雲舒一拍大|腿道。
「嘿!七階陣法啊……」江離火一想到那七階陣法,也不禁有些激動。
這一對師徒又在一起相談了許久之後,雲舒起身告辭,朝清風別苑而去。
沿途之上,越想越覺得那個決定靠譜。
呼!
一道罡風驟起,雲舒赫然抬頭,便見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清風別苑之前。
而在他的面前,一道道劍鋒呼嘯,宛如條條游龍在空中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