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打人的是昊京朱家的朱瑞,靈玄境六重修為!」三皇子的聲音,在雲舒身後響起,為他介紹道。
自打登上樓船之後,三皇子雷蕭便帶著他的兩個親信混在了火玄宗的隊伍裡,而沒有選擇和其他皇族成員在一起。
用他的話來說,跟在雲舒身邊,比跟在他那兩位皇兄身邊安全多了。
「朱瑞?這廝戾氣太重了。」雲舒眉頭微皺,現出不悅之色,可也沒想去多管這樁閒事。
「你……你為什麼這麼狠毒?」那個精瘦年輕人看著朱瑞,顫聲道。
「狠毒?我這是慈悲好不好?反正你們這些炮灰上了天龍島也一樣要死,而且可能死的比現在更慘,還不如現在死在我手上,也少受些罪。」朱瑞說著,目光掃過那幾個散修,眼中現出鄙夷之色。
而被他盯著的幾個散修,雖然臉上現出憤恨之意,卻也沒敢再說什麼。
畢竟,那馬大哥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這幾人實力還不如他,若是真的和朱瑞起了衝突,也只是討打而已。
「哦?這位公子如何知道,我們就一定會死呢?」便在這時,在他朱瑞身後,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笑嘻嘻的看著朱瑞問道。
他這一開口,又把船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唉,又一個倒霉蛋!」在雲舒身側,三皇子無耐嘆道。
可雲舒卻盯著那個衣衫襤褸的男子看了一眼,搖頭道:「我看,一會兒倒霉的,或許是這朱瑞。」
「嗯?」三皇子一下子愣住,又仔細瞧了那傢伙幾眼,卻怎麼也看不出對方像個高手的樣子。
而在此時,那邊的朱瑞眼中殺機升騰,幾步走到了衣衫襤褸的男子身旁,冷聲道:「你也想死麼?」
那男子一笑,道:「我不想死啊,可是公子卻說我們必死無疑,總也得說出個道理來,讓我死個明白吧?」
朱瑞看著對方,眉梢挑了幾下,冷哼道:「鄉巴佬!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他說著,轉身面朝著樓船前進的方向,道:「天龍島雖是天龍叟大人的道場不假,可並非是什麼福地,而是一處地地道道的絕地!早些年,無數先輩曾試圖探索天龍島,可是每一次存活下來的,十不存一!」
「什麼?十不存一?」人群中傳來一陣陣驚呼。
顯然,許多散修,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不對啊,若真是如此高的死亡率的話,東雲國的宗門世家,怎麼會派這麼多門人弟子來此歷練呢?」那衣衫襤褸的男子笑道。
朱瑞冷哼一聲,道:「因為天龍島內,最能殺人的不是什麼妖獸,而是盤踞在其中的陣道殺意,你們這些炮灰觸之即死,可我們東雲國的七大勢力,卻有天龍叟流傳下來的天龍七寶護身,那殺意奈何我們不得!」
他說到這裡,臉上現出一絲得意之色來,目光掃過一眾散修,笑道:「所以你們,如果想活的話,唯一的道路,便是向我們效忠!當然我朱家是不要廢物的,只要靈玄境三重以上修為的人,現在發誓向我昊京朱家效忠,我便答應在天龍島中庇護他!」
眾人聽到這裡,一時間瞠目結舌。
原來這朱瑞鬧了這麼一齣,是想要趁機招攬散修中的高手,來幫助他們朱家爭奪天龍叟的傳承。
「這廝夠陰險,就是太蠢了!」雲舒見狀,微微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