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一剎那間,所有人都停手,轉頭朝著祭壇之上望去。
便見祭壇只殺,那口紅色的棺槨之側,一個年輕人笑容可掬的看著眾人。
「段興波?你沒死?」房山脫口而出道。
是的,那個年輕人,正是此前消失了的段興波!
「房山兄說笑了,我怎麼會死呢?」段興波笑道。
「管你是死是活,給我從上面滾下來!」一旁的姜芽冷哼了一聲,直接朝祭壇之上飛掠而去,同時一掌朝他劈落。
對於段興波的修為,姜芽看得很清楚,不過就是靈玄境而已。
這種修為,在東雲國或許能被稱為天才,可在她面前,卻只是渣滓。
想要殺他,還不是一招之間的事?
然而……
砰!
還沒等姜芽衝到祭壇之上,一隻手早已經按在了她的頭頂。
轟!
下一瞬,姜芽便摔在了十幾丈開外的地上,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好大的坑。
「發生了什麼?」這一幕太過突然,房山眾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
「年輕人,怎麼就這麼急躁呢。」而在這時,段興波的聲音,又出現在了眾人身後。
刷!
所有人一起回頭,卻發現他已經站在了大殿的門口。
「好快!」看到這一幕,雲舒瞳孔驟縮。
這段興波是如何移動的,便是他也只捕捉到了一絲影子而已。
他的速度,居然快到了這種地步?
「你給我去死!」而在這時,眼見著自己的侍女被打得生死不知,處於狂暴中的白薇薇出手,一身黑氣被激發到最大,重重一拳朝著段興波砸去。
而那邊段興波見狀,雙眼微眯,也探出右手來,去抓白薇薇的拳頭。
轟!
一聲巨響過後,段興波的整條右臂上的血肉直接被崩爛,便是骨頭也碎裂開來。
「段兄!」看到這一幕,房山不由驚道。
他和段興波關係不錯,所以見到這一幕,禁不住心頭一緊。
可是,廢了一條手臂的段興波,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魔元勁麼?好多年沒見到這種力量了,想不到你是她的傳人。」段興波嘆了口氣,而後衣衫飄飛而去。
呼!
那些從他手臂中流出的鮮血,瞬間凝練成一條條鎖鏈,將白薇薇牢牢鎖住。
「你……」那邊白薇薇大驚,拼命想掙扎出|血鎖鏈的束縛,奈何根本掙脫不得。
不僅如此,她臉上的那些詭異的秘紋,也在以極快的速度衰退,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貌。
「怎麼可能?我的魔元勁被封住了?」白薇薇震驚道。
自打修煉一來,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放開我家小姐!」一旁的孟侖見到這一幕,兩隻眼睛瞪得滾|圓,滿臉殺氣的衝到了段興波身側。
「給我滾開!」他碩大的拳頭掄起來,朝著段興波便砸。
「就憑你也想跟我打?」那邊段興波見狀,卻不閃不避,任由那一拳落在自己身上。
轟!
段興波直接被砸出數丈遠,整個胸膛都向內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