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年來,驚才豔絕的天才高手不少,卻無一人能突破到皇玄境。
所以時間一長,眾人心中也都預設了這個事實:這片天下,已經容不得皇玄境的高手存在了。
然而這時候,蒼天海如果找到了突破到皇玄境的法門,這可的確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啊!
「所以,你要不要去呢?」花飛羽笑問道。
「要!當然要!而且獵王令一發,也容不得我不去了!」殷絕當即點頭。
他已經困在太玄境九重多年,如果當真有突破皇玄境的契機,他自然不會錯過。
花飛羽拊掌笑道:「那好,咱們現在便啟程吧!」
「什麼?這麼快?」殷絕聞聲就是一驚。
「當然了,大當家的有令,刻不容緩啊!」花飛羽笑道。
殷絕聽罷,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飛羽大人,恕我直言,蒼天海大人的命令中,根本就沒提火玄宗對吧?」殷絕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冷聲問道。
「你猜呢?」花飛羽卻不置可否。
殷絕臉色陰鬱,哼道:「那你為何非要保他們?」
花飛羽笑道:「大當家的雖然沒提到火玄宗,卻說了不許太玄境高手之間的再有死鬥,所以我這麼出手保他們,也在大當家的命令之內!更何況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也的確有人委託我來保火玄宗無事,兩不耽誤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眾人,道:「各位,從今天開始,火玄宗歸我罩了,諸位若是對火玄宗出手,便是不給我花飛羽的面子了!」
譁!
一時間,場間一片譁然。
堂堂風雲八絕之一的花飛羽,居然明明白白開口要罩火玄宗!
這什麼情況?
「飛羽大人,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吧?」在她身側,殷絕一臉的冷肅道。
花飛羽一臉詫異,道:「過分麼?哪裡過分了?」
殷絕哼了一聲,道:「我兩個親信,就是死在火玄宗的手上,按你的說法,難道我想報仇也不行麼?難道從今以後,火玄宗殺人,我們也不能還手麼?」
他這話音才落,一旁的角落處忽然有人附和道:「是啊!我門下弟子,就是死在那個雲舒的手中,難道我就不能報仇了麼?飛羽大人您這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我的師侄也是死在那雲舒手裡的,難道我連報仇都不能,只能讓那孩子死不瞑目麼?」
「獵盟不是有規定,獵盟高層,不許插手別國勢力爭鬥麼?飛羽大人您怎能如此公然踐踏獵盟規矩?」
一時間,無數反對的聲音響起。
聽著眾人的聲音,花飛羽也是一陣頭痛。
她想了半晌,才道:「好吧,那把話改一改,諸位不許主動攻擊火玄宗,如果火玄宗人先出手的話,你們可以還擊!而且,如果真的有血仇的話……你們也可以報仇!但前提是隻能對仇人下手!」
聽到這裡,四周的反對聲音才小了一點。
而殷絕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陰冷,他目光一轉,對著身後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然後把目光盯在了雲舒的身上。
火玄宗的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雲舒,一定是要死的。
誰知便在這時,那邊花飛羽又開口道:「但是那個叫雲舒的孩子,一個月內不許有人對他動手!」
「什麼?」一時間,眾人再亂。
(太困,先去睡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