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獨立的世界?還有一條會說話的蛇?自己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產生幻覺了?
「這是小蛟,他說的沒錯。這裡的確是一方獨立世界,而且外人絕對進不來,我已經和師父商量好了,這段時間內,我便在這裡療傷修養,這樣對宗門來說,也會少不少麻煩。」雲舒出聲道。
的確,有花飛羽的話在那裡,只要自己不在火玄宗裡,天風帝國的各方勢力,也就不會有藉口進犯火玄宗。
正是出於這個考量,他才選擇與江離火等人分開。
只不過當時知道雲舒要單獨離去,蘇靈文和呂青竹兩人,說什麼也要跟在身旁。
而江離火也不放心雲舒的傷勢,所以雲舒才將兩人一起帶了過來。
「小子,你怎麼這麼狼狽?」另一邊的黑蛇目光一轉,看到雲舒之後,瞬間大驚失色。
「沒什麼……」雲舒一聲苦笑,便將之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待聽完之後,蛟爺臉色驟變。
「太玄境九重高手的全力一擊,你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敢去硬接?」蛟爺瞪著眼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到了雲舒身旁,大致檢查了一遍傷勢之後,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這……經脈居然毀傷到了如此地步,連內臟也都受損,搞不好你將來的武道前途都要受損,你怎麼如此魯莽?」
「什麼?」在雲舒身側的蘇靈文二人聽到蛟爺這番話,一時間也震驚不已。
他們知道雲舒此刻受傷頗重,卻沒想到嚴重到如此地步。
「沒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事。」可那邊雲舒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邊蛟爺哼了一聲,道:「不是大事?你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了!就算那位小祖宗可以治療身體上的傷,可經脈上的傷,只怕它也無能為力啊!」
蛟爺說著,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雞崽。
這小傢伙自從上次吞噬了變異的雷火之後,就一直處在睡眠之中。至今沒有醒來。
可雲舒卻一笑,道:「都說了沒關係了,這點兒小傷,養養就好了。」
「你……」那邊蛟爺一陣無語,盯著雲舒看了半晌之後,忽然眼皮一跳。
「奇怪,你身上怎麼會有如此磅礴的生機?」蛟爺詫異道。
「你看出來了?」雲舒一笑,緩緩伸出手來。
蛟爺凝眸望去,便見雲舒的經脈之中,隱隱然有一道細不可見的水流流動,一點一滴的修復著他的經脈。
「這是什麼東西?」蛟爺看了半晌,卻根本看不明白。
「水之本源!」雲舒答道。
經脈被毀傷至此,可他卻還能保持淡定。
究其原因,便是因為這水之本源的緣故。
這東西在他體內,雖然一直無法煉化,但卻一直被動滋養著他的身體和經脈。
若非有這個依仗,他當時也未必敢去硬接殷絕那一擊。
只是想不到的是,儘管有水之本源護身,他還是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而另一邊,聽到那四個字之後,蛟爺猛地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這些水是什麼東西?」蛟爺扯著嗓子喊道。
雲舒聞聲一愣,道:「水之本源啊。」
蛟爺聽罷,整個身體嗖的一下便躥了過來。
「你怎麼會有這等絕世神物?快分一點兒給我,有了這東西,足以修復我體內的暗傷,讓我儘快回到巔峰境界了,到那時候,什麼風雲八絕,蛟爺我替你一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