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表弟你還是個煉器師,自然精於陣法的!」那邊安自明笑道。
他見過雲舒的五行鼎,自然知道雲舒的煉器術已經高妙到了什麼地步。
所以雲舒能施展出高階的陣法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劉真和褚尋兩人確實第一次聽聞此事,所以一時間面面相覷。
「不僅天賦高絕,武道修為也極是精湛,甚至還是個煉器師麼?這小子,簡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啊!」兩人心中都是這般想著。
而在此時,遠處的湯向陽臉色陡然一變。
「怎麼回事?有人擋住了我的邪血陣法?」他驚呼道。
沙裡丘聞聲也是一愣,道:「怎麼可能?你的邪血之陣可是最頂級的五階陣法了,武玄境內怎麼可能有人擋住?」
湯向陽緩緩搖頭道:「那人不是靠修為擋住的,而是用以陣破陣,用陣法擋住了我的邪血之陣!」
沙裡丘眉頭一挑,道:「以陣破陣?他們幾人裡,還有精於陣法之人麼?我怎麼沒聽說?」
湯向陽咬咬牙,道:「一定是安自明!想不到那傢伙還偷偷藏了這麼一手!」
「你就不能以陣法碾碎他的陣法?」沙裡丘問道。
湯向陽搖了搖頭,道:「安自明的陣法似乎有雷電之意,對我的邪血之陣有剋制之效,所以我無法碾碎它!」
「那怎麼辦?」沙裡丘也是一皺眉。
「這樣,你進到陣法之中,幫我先殺了安自明!他是佈陣之人,只要他一死,他的陣法便會崩毀,其餘人便必死無疑了!」湯向陽沉聲道。
「進你的陣法之中?那我的修為豈不是也要受到壓制?」沙裡丘頗為不願。
「無妨,把這個拿走!」湯向陽說著,丟了一枚血珠過去。
「邪血之珠,有了它,你在陣法之中便暢行無阻了!」湯向陽道。
「好!」將邪血之珠握在手中,沙裡丘身形一閃,整個人以絕快速度沒入了陣法之中。
而在此時,雲舒依舊藉著千雷陣之力,不斷轟擊著邪血之陣。
可讓他頗感意外的是,這邪血之陣竟然出乎意料的堅固,便是在他的雷霆轟擊之下,也不見崩潰之兆,只是那血海的漲勢停止,可眾人身上,卻還是被陣法壓抑的使不出力氣來。
而在這時,一陣狂風席捲而來,沙裡丘到了那片雷雲之外。
「果然是雷電屬性的陣法,想不到安自明竟然還藏了這一招!」見到這一幕之後,沙裡丘雙眼微眯。
「嗯?那是……沙裡丘?」遠處身在血海之中的安自明見狀,臉上現出駭然之色。
「呵呵,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副院長大人還記得我啊!」沙裡丘獰笑道。
「你是和湯向陽一起來殺我的麼?」安自明凝眉道。
「不!應該說,是湯向陽和我一起來殺你!我才是主體啊!」沙裡丘笑道。
「沙裡丘,你這個叛徒!」那邊褚尋一見是他,也怒聲罵道。
「你這個憨貨給我閉嘴!」沙裡丘冷哼了一聲罵道。
「嗯?難道你也是北斗學院之人?」那邊雲舒聽到幾人的對話,詫異道。
他沒想到,獵盟的殺手,居然還是北斗學院的人。
如此一來的話,事情可就更復雜了。
而沙裡丘聽到聲音之後,目光緩緩落在了雲舒身上。
「小輩,我們說話的時候,哪有你這種東西插嘴的餘地?給我去死?」他說著,遙遙一掌朝雲舒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