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雲舒盯著雲舒道:「小小年紀,出手就如此陰毒,可見你等絕非善類,我今天就……」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雲舒打斷道:「老不要臉的,要打就打,何必找藉口?」
「你說什麼?」那文叔臉色驟變。
雲舒哼了一聲,道:「說到陰毒,你背後那個廢柴不過遠遠看了我一眼,就派人去殺我,他可比我陰毒多了,怎麼沒見你殺他去?這會兒想要以大欺小了,卻找出這麼一大堆藉口來說我陰毒,你但凡有點臉都不能說出這種話。」
「你說誰是廢柴?」那位公子怒罵道。
「你……小輩找死!」霎時間,文叔更是暴怒,身上的氣息也隨之沸騰起來。
呼!
一時間,整個山坳裡的靈氣都隨之動盪。
「武玄境九重麼?」雲舒見狀,眼中也閃過慎重之色。
可便在這時,此前一直沒有移動過分毫的黑袍人,卻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文叔身旁,用嘶啞的聲音道:「這幾個人我認識,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們一命吧。」
在聽到這黑袍人的聲音之後,雲舒瞳孔就是一收。
因為他聽出來,此黑袍人,正是在清河鎮時,同他以控火術相鬥的那個神秘傢伙。
自天龍島迴歸之後,雲舒就一直沒有見到他,卻想不到今日居然在這種地方重逢。
而在此時,那位文叔的眉頭一皺,道:「大師,你的面子我當然會給,可是這小子欺人太甚,不給他一點兒教訓的話,憑他的性子也活不長!」
那邊那位公子也一臉陰鷙點頭道:「文叔說得對,這個小子太過狂妄了!看在大師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他一命,只不過他這身修為,還有那張賤嘴都別想要了!」
說著,他和文叔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就打算出手。
可誰知便在這時,那黑袍卻嘆了口氣道:「抱歉,我剛才不是在跟你們說話?」
「啊?」一時之間,兩人全都愣住。
剛才不是跟自己說話?
那是跟誰?
跟眼前這個小輩?
那豈不是說,這位黑袍大師,是在求這個小子饒自己一命?
「大師,這玩笑可不好笑。」那邊文叔臉色微白,眼中怒意升騰。
以他武玄境九重的修為,自然看出了雲舒不過真玄境二重而已。
兩人之間隔了一個大境界還多,自己要殺對方,簡直就是隨手直接的事情而已。
可是這位黑袍大師,卻在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這簡直就是侮辱啊!
「不好笑是因為,這並不是一個笑話。」黑袍冷冷說了一句,而後從連帽之中,露出一道冰冷的眼神來。
而那邊雲舒聽到這裡之後,點點頭道:「好,我給你面子,饒他們一命。不過卻要給他們一點兒教訓,否則憑他們的性子,恐怕活不長!」
雲舒這番話,和之前文叔的話如出一轍。
聽到這裡之後,文叔怒極反笑。
「狂妄!無知!想教訓我?我今天直接碾碎了你!」他說著,身上靈氣再度攀升。
(今天晚上才到家,明天還要去掃墓,所以就三章了,明天下午回來小爆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