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聽到雲舒這句話,段林三人都是一愣。
「嗯?有問題麼?」看到三人的反應,雲舒嚇了一跳。
段林趕忙搖頭道:「不,沒有問題!只不過雲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們三人這次離開淩河郡外出,也是要去北斗學院報名的啊!」
雲舒聞聲微怔,這才知道,眼前的幾人竟然也是要前往北斗學院報名的。
而在這時,那邊鄒天路忽然陰陽怪氣的問道:「想不到啊,就連東雲國的人也知道北斗學院,不過我冒昧問一句,雲公子您的推薦函是誰寫的啊?」
「推薦函?」雲舒詫異問道。
「切,原來連推薦函都不知道,就這樣還想考入北斗學院?」鄒天路不屑道。
「鄒兄,您何必多此一問呢?要知道人家是東雲國來人,英雄輩出之地,用得著什麼推薦函?光憑著身份背景,北斗學院還不得跪求雲公子加入啊?」龐心知諷刺說道。
鄒天路點頭,道:「龐兄說的是,是我忘記了。」
說完,兩人再次相視大笑。
段林極為尷尬的看了他這兩位朋友一眼,趕忙轉頭對雲舒道:「雲公子,北斗學院招生考核,對學生的要求極為嚴格,一般來說,絕大多數人,都會在考核之前的首輪便被淘汰。」
「但是學院為了避免有遺珠之憾,所以另設了一個推薦函的制度,便是由天風帝國的德高望重之人,為有天賦的考生做擔保,讓考生可以直接跨過前三輪考核,直接進入最終的終審。」
「而北斗學院的前三輪考核,難度極大,淘汰率也極高,一般來說,沒有推薦函的考生,有九成都會倒在前三輪的考核之中,所以有沒有推薦函,對於想考入北斗學院的考生來說,可有著天壤之別!」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止,而後看了雲舒一眼,道:「不過我想憑藉雲公子的天賦,就算沒有推薦函,也一定可以順利考入北斗學院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極為真誠,讓雲舒看了都極為感動。
「嗯,沒錯!我們也相信雲公子‘一定’能考入北斗學院!」那邊鄒天路和龐心知,也全都笑著說道。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外面風雨驟急,破廟的門窗也不嚴,一陣冷風灌了進來,整個破廟之中的溫度都隨著降了一大截。
按說這點兒寒意對於雲舒他們這種修行者來說,完全可以忽略。
可那位段林被風冷一吹,卻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頓時蒼白起來,趕忙取出一顆丹藥送入口中吞下,臉色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嗯?段公子身體有恙?」雲舒詫異道。
段林聞聲,苦笑道:「老|毛病了,不礙事。」
雲舒見狀,開口問道:「可否讓我看看?」
見他這麼說,段林還沒開口,那邊的鄒天路卻率先冷笑道:「讓你看看,難道你還懂醫道不成?」
「略知一二。」雲舒道。
「那還是不要看了,看也是白看。」鄒天路擺手道。
雲舒聽得眉頭微蹙,對這個鄒天路越發討厭。
看到了雲舒面有不悅之色,段林趕忙開口道:「看一看又何妨呢?雲公子請。」
他說著,將自己的左手遞了過去。
雲舒微微點頭,伸手按在了段林的脈門之上,開始檢查他的脈相。
而在此時,那邊鄒天路一陣冷笑,道:「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龐心知也笑道:「鄒兄,你先讓人家裝完了再說嘛,萬一裝的像呢?」
鄒天路點點頭,道:「好,那我就等他裝完了再說。」
這兩個腦殘說話,雲舒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全神貫注的觀察段林的經脈。
幾個呼吸之後,他緩緩將眼睛睜開,臉上現出驚訝之色。
「來,說說,你看出什麼來了?」鄒天路冷笑著問道。
段林身上的問題,鄒天路十分清楚,那是極為棘手的症狀,即便是專業的醫道高手,也未必能真的弄清楚。
而眼前一個東雲國來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看出問題所在。
「段公子經脈與常人有異,陰維脈盛極,本可凝成冰寒之體,也算是好事,可陽維脈似乎先天受損,冰寒之氣無法流轉,反而侵染了全身經脈,造成損傷,這病症倒是罕見。」雲舒凝眉道。
「什麼?」聽完雲舒這番論斷,那邊三人臉色都是一變。
三人都知道,雲舒這番話,的確正是段林的病症所在。
段林從小體虛,畏懼風寒,他家人為了替他治病,不知找了多少醫道大家,可一般人連病因都找不到。
還是數年之前的時候,他們花重金請了一位擁有太玄境境界的醫道高手,才終於查知了段林的病因。
而那位高手所言,和雲舒這番話幾乎一般不二。
而且,就算那位醫道高手給段林診斷,也足足用了數個時辰的時間。
可雲舒呢?前前後後不過一眨眼的工夫而已,就將段林的病症說得如此透徹,這簡直匪夷所思!
砰!
而在這時,破廟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踢開,那位王叔倏爾衝到近前,將段林擋在身後,而後一臉戒備的望著雲舒,道:「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今天就三章,等我調回生物鐘再加更吧,最近一直沒有時間睡覺,狀態實在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