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才一轉眼的工夫,他卻淪為了被處置者,等待著雲舒的發落。
這世事無常,未免也太快了點兒吧?
「雲公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在下一回吧。」到了這會兒,魏渠也不在乎什麼臉面了,直接對著雲舒告饒。
而云舒瞥了他一眼,道:「他是北斗學院的人,該怎麼處置,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不過,就算為了北斗學院考慮,這種東西,還是要儘早剔除的好。」
畢竟,安自明是北斗學院的副院長,所以雲舒還要顧及一下對方臉面的。
褚尋聽到這裡,微微點頭道:「雲公子說的是,魏渠的確不配再當北斗學院的老師了!」
聽了兩人這番對話,魏渠更是心頭涼透。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已,自己苦熬了多年的北斗學院老師的位置,就這麼沒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得罪了雲舒的緣故。
此時此刻,魏渠連腸子都悔青了,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的,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這麼冒失了。
「滾回學院戒律處去,等副院長大人最後發落吧。」褚尋冷聲說道。
不管如何,這傢伙畢竟是北斗學院的老師,要處罰他,也不是自己就能輕易做主的。
「是!」魏渠灰頭土臉的離開。
而在這時,那邊褚尋又轉過頭去,盯著魯景山道:「你小子打算怎麼辦?」
見褚尋轉頭望來,魯景山心頭就是一跳。
「褚尋,我是詹唐大人的親傳弟子,按學院規矩,你沒有權力處置我!」魯景山沉聲道。
被他這麼一說,褚尋眉頭一皺,道:「你說的不錯,若是按照學院規矩,我的確沒有權力處置你。可是現在,我要揍你,卻不是以學院老師的身份。」
魯景山臉色微變,道:「你什麼意思?」
褚尋冷笑道:「雲老弟是我的朋友,可你小子卻不長眼,敢強搶我朋友的戰寵,我替朋友出手教訓你,便是你師父也說不出什麼來。」
聽了這話,魯景山臉色大變。
的確,若是褚尋藉著這個由頭對自己出手,北斗學院的規矩,還真束縛不了褚尋。
「褚尋,你若是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讓我爺爺撤了你的職?」魯景山咬牙怒道。
「哦?我還真不大信,要不咱們試試?」褚尋說著,便已經到了魯景山近前。
他可是武玄境九重的高手,若真是對魯景山動手,後者根本不可能有還手之力。
這一點,魯景山最清楚不過。
萬般無奈之下,他忽然瞥到了一旁的雲舒,忽而冷哼道:「姓雲的,你這個孬種,今天是你我之間的矛盾,你居然讓別人為你出頭,你要不要臉?」
雲舒站在一旁,聽了這句話之後先是一愣,而後不禁笑出聲來。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先找外人出頭的,現在不過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倒成了我不要臉了,魯景山啊,這句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呢?」雲舒冷笑道。
被雲舒這一問,魯景山臉色一紅。
的確,剛剛是他先想借魏渠之手對付雲舒,如今兩邊立場對調,自己似乎的確沒有指責對方的權力。
可是,若是讓他就這麼面對褚尋,他還是真的沒有這個膽量。
「孬種就是孬種,你若真是條漢子,敢不敢親自和我戰上一場?」魯景山看著雲舒,一臉挑釁說道。
(今天五章,不過時間肯定很晚了,大家明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