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狂妄無知的傢伙,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差距!」魯景山說著,身上氣息暴漲,剎那間真玄境的力量澎湃開來,周身上下,竟然有淡淡的青光閃爍,時而還有詭異的符文浮現。
「這是……」雲舒看著對方靈氣的異狀,不由微微皺眉。
每當對方身上那些詭異的符文,便會讓雲舒生出了一股怪異的感覺來,可要說到底是什麼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
看到雲舒的表情,魯景山得意笑道:「姓雲的,若是全力一戰,只怕外人會說我以大欺小。不如這樣,你若能接得下我十招不敗,我魯景山當場認輸!」
這一身靈氣,乃是魯景山壓箱底的絕招,按照他爺爺的說法,同境之內,近乎無敵,更何況對面只是一個十幾歲的雲舒。
而在這時,雲舒也已經從之前的錯愕中回過神來,淡然道:「十招?你若是有機會出第二招再說吧。」
「無知……」那邊魯景山頓時大怒,當即也不再說話,直接對雲舒出手。
「北斗七元,神氣統天!」他暴喝一聲出手,單掌朝雲舒壓來。
嗡!
幾乎就在同時,一道無比清晰的符文,在他掌間凝結而成,同時漫天靈氣都開始朝那符文匯聚而去,經那符文凝練之後,化作道道神光,順著他的掌勁朝雲舒轟去。
「這力量……」雲舒一時間大駭,趕忙用手去擋,奈何那神光似乎完全無視防禦,直接轟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雲舒整個人倒飛出去。
魯景山見狀,眼中狠意大作,獰笑道:「別急著敗啊,這才一招而已,再接我第二招!」
他說著,手中印訣起,同樣的一招再次朝雲舒拍去。
轟!
又是一下,結結實實印在了雲舒的身上,將後者再次轟飛出去。
魯景山這會兒打得興起,朝雲舒不斷出招,而每一次出手,他掌間都會凝結成那個符文,而後攪動神光,落在雲舒身上。
雖然從頭到尾只有同一招而已,可後者被他一路吊打,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轉眼間,十招過去,雲舒已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垃圾,居然還真敢和我動手,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整個北斗學院的弟子當中,除了白月奇之外,再沒有一人能穩贏我……不對!就算是白月奇,也擋不住我的北斗大神咒!」魯景山得意說道。
「北斗大神咒?就是你剛才所用的功法麼?」躺在地上的雲舒吐了一口血,顫聲問道。
魯景山鄙夷的看了雲舒一眼,道:「不錯,此咒乃是我爺爺從學院聖碑之中,領悟到的一門上古玄功,雖然不全,卻也有靈品功法的威力了!」
雲舒聞聲,眼中閃過遺憾之色,道:「原來是不全的功法,可惜了……」
魯景山聞聲就是一皺眉,道:「可惜?就算此功法不全,也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他說到這裡,眼中現出倨傲之色,轉頭看著褚尋道:「褚尋大人,十招已過,我已經勝了,你是否還要替他出頭呢?」
然而誰知道,那邊的褚尋臉上卻是一副驚訝之色,道:「魯景山,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們還沒開打呢,什麼就十招已過?」
魯景山一愣,道:「褚尋大人,您開什麼玩笑,那個姓雲的明明已經……」
他說著,轉頭朝雲舒看去。
可這一看之下,魯景山直接愣住。
便見剛剛已經被他打趴下的雲舒,這會兒卻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周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受傷的痕跡。
「怎麼回事?」魯景山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