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穹,你不要給我胡攪蠻纏,趕緊讓開,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安自明冷聲說道。
可袁穹卻冷哼一聲,道:「安老頭兒,你編謊話也編個靠譜點兒的啊,這麼個毛頭小子來煉器?你自己信麼?你讓他煉什麼?飯鍋還是飯勺?臉盆還是洗腳盆?」
無論丹道還是器道,對於修行者的要求,都要比武道嚴苛許多。
除了對天賦的要求之外,更要有經年累月的經驗積累,才能在此二道上有所成就。
所以說,一般成名的煉丹師和煉器師,幾乎都是上了年歲之人。
而向雲舒這樣的十五歲少年,連入門都未必算得上。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袁穹才認定,安自明是故意來嘲笑他的。
那邊雲舒聽了這話,眉頭就是一皺,轉頭看著安自明道:「表哥,這位是……」
見雲舒來問,安自明氣哼哼道:「他叫袁穹,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北斗學院有三位副院長吧?他便是主管器院的那一個!是個冥頑不靈的老傢伙,你不用理會他!」
雲舒聽完,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這袁穹敢和安自明這麼說話,原來他竟然也是個副院長。
而且聽兩人剛才的對話,顯然彼此之間破有嫌隙。
「袁副院長,我們真不是來與你為難的,今日來此,的確是為了煉器而來。」雲舒開口道。
可是聽見雲舒這麼一說,那袁穹非但沒有相信,還一臉鄙夷的看著雲舒道:「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真把自己當煉器師了?那你倒是說說,你來煉什麼,還需要用到我這地火爐?別告訴我真是臉盆。」
連續被這袁穹冷嘲熱諷,雲舒心頭也動了些火氣。
便見他在乾坤袋中一翻,將五行鼎取了出來。
「便是這個。」雲舒淡然道。
「切,還真是個盆啊……你……」那袁穹見狀,剛想嘲笑幾句,可是緊接著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便見雲舒手中的五行鼎之上,靈氣氤氳,熱浪灼灼,道道靈韻在其上盤旋,顯然是極為不凡之物。
所以袁穹,便將後面嘲笑的話全都守住,一雙眼睛在五行鼎上打量了半晌之後,忽而驚撥出聲道:「這……這……這,是仙品法寶?天啊,還是仙品五階……不對,是六階的寶鼎?這種好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真是浪費之極啊!」
雲舒聽到這裡,眉梢就是一挑。
怎麼五行鼎在自己手上,就成了浪費了?
而在這時,那袁穹繞著五行鼎又看了一圈,終於發現了其上的道道裂痕,一時間心頭大痛,對著雲舒憤然道:「小子,這等寶物之上怎麼會有裂痕?你個天煞的小子平時是怎麼使用它的?」
雲舒哼了一聲,直接將五行鼎收回,道:「我怎麼使用,似乎和袁穹先生無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