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間事已了,咱們走吧。」雲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好!」安自明得了五行鼎,恨不得立刻就回到自己的住所煉化,自然也不願意在這裡停留。
可誰知,便在這時,那邊袁穹忽然出聲喊道:「大師請留步!」
「嗯?大師?誰是大師?」雲舒聞聲一皺眉。
那邊袁穹嬉皮笑臉湊了過來,道:「自然便是您了!」
他這副態度,和剛剛見他之時,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副院長這一聲大師我可當不起。」雲舒冷然道。
那邊袁穹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煉器之道,達者為先!大師您剛才煉製寶鼎,神乎其技,絕對當得起!當得起!」
他這番話說的,倒是發自內心。
可雲舒卻冷笑道:「哦?我現在不是煉器界的罪人了?」
剛剛袁穹的那些話,可以說言猶在耳。
袁穹臉色一白,苦笑道:「大師,剛才是我有眼無珠,不識高人,得罪了您,還請大師您大人有大量,寬恕我這一回吧!」
雲舒哼了一聲,道:「原不原諒另說,你叫住我|幹什麼?」
袁穹一見似有轉機,便笑著說道:「那個大師,還未請教貴姓高名!」
雲舒眉頭一皺,應道:「你可以叫我雲葉。」
袁穹趕忙點頭道:「雲葉大師,剛才看了大師您的煉器之法,在下有幾個地方沒看懂,不知能否請大師釋疑?」
他說著,再次朝著雲舒躬身行禮,執禮甚恭。
可是雲舒見狀,卻擺擺手道:「今日連續煉器,我有些累了,你若真的想問,改日再說吧。」
聽了這個回答,袁穹一臉苦相。
可是他也不敢得罪雲舒,便只好陪著笑臉道:「好,那我明日再去拜會雲葉大師!」
另一邊,雲舒和安自明離開地火爐的庭院之後,雲舒問道:「老哥,你和這袁穹有什麼過節麼?」
安自明搖頭道:「過節談不上,只不過那老傢伙恃才傲物,再加上他器道修為的確厲害,所以學院內除了我之外,敢惹他的人不多,所以我們自然就彼此看不順眼了。」
他說到這裡,對著雲舒笑道:「只是沒想到,這廝居然被老弟你給制的服服帖帖的,老弟你若是能善用這層關係的話,倒不失為一大助力啊!」
雲舒聽罷,微微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兩天一夜沒睡覺了,現在頭疼的厲害,今天就到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