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番對話,全都被身後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人聽在耳中。
「你剛才說,魯景山是被這個小子打傷的?」白衣年輕人問道。
「是啊,不過……」被問之人轉過頭來,剛要再和他解釋一番,可是等看到白衣人的樣貌之後,卻嚇得把餘下的話全都壓了下去。
「白月奇師兄?」他驚撥出聲。
不光是他,他身旁幾人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北斗學院最著名的天才白月奇,居然會在自己身邊,而且還在跟他們說話。
「那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白月奇一臉淡然的看著眾人問道。
「好……好像叫雲葉!」那人顫聲應道。
「雲葉麼?」白月奇抬起頭,遠遠看了雲舒一眼,微微點頭。
「若是真能一招擊敗魯景山,看來天賦應當不弱,只可惜現在還是太嫩了,沒有一戰的價值。」他低聲自語了一番,而後便轉身離去。
待白月奇走後許久,餘下幾人才回過神來。
「剛才白師兄說什麼?難道他要和這雲葉一戰?」有人驚問。
「你耳朵長哪兒去了?白月奇師兄說的是這小子還有天賦,將來或許有一戰的價值,但是現在還不行!」有人哼道。
「我的天啊!看來那個雲葉不簡單啊,居然連白月奇師兄都認可了他?」有人震驚道。
「也只是認可了而已,可是還遠不如白師兄!要知道,白師兄可是咱們北斗學院第一流的天才,豈是那小子能比的?」有人哼道。
然而此時,被眾人議論中的雲舒,卻根本沒有半點兒察覺。
他如今的全部心神,都在那聖碑之上。
「這聖碑的材質,似乎糅雜了數種九品仙礦,而且還有這麼大的體積,且不說這法寶會有多強,就光是材料,就已經價值連城了啊!」雲舒看著那聖碑,心中讚歎道。
即便是現在的他,暫時也拿不出這麼多的九品仙礦來。
可見,當年那位煉製聖碑的第一代院長,是何等樣的人物。
「先不管那些了,我倒要看看這聖碑有什麼稀奇之處!」雲舒心中打定主意,便舉步朝著聖碑靠近而去。
這聖碑位於聖碑林的中央,四周有許多人圍攏在四周參悟。
只不過,這些人的所坐的位置,卻很有講究。
越是年紀輕,修為淺的人,距離聖碑的位置就越遠,而聖碑之下,則清一色都是些氣息沉穩,修為高深之人,只瞥一眼便知道,這些人都是武玄境的高手。
然而,雲舒卻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個規律,邁開步子,直接到了聖碑腳下,那群武玄境高手所在的地方。
「嗯?」感受到雲舒的氣息之後,一個武玄境的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年輕人,這個距離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退後十丈吧。」老人對雲舒說道。
「哦?為什麼?」雲舒詫異道。
那老者淡然道:「聖碑雖損,氣韻仍在,不是你這點兒修為能夠抵抗的,退下吧,否則若是被這氣韻所幹擾,會毀了你的道心的。」
(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