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他。」魯洪淡淡的吐出老者四個字,
「嗯?那景山少爺的仇呢?」中年男子詫異道。
他知道,這位魯洪大人,可是一向最疼孫子魯景山的,然而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卻說不要去理他,這簡直匪夷所思。
「詹唐,我的話你聽不明白麼?」魯洪轉過頭來,一臉冷漠的看著詹唐。
後者被他眼神所懾,不由得渾身一抖。
而在這時,那魯洪又冷聲道:「一個垃圾,學了我的北斗大神咒居然還敗給別人,就算死了也不可惜。」
聽到他這冷漠的話語,詹唐心底忽的生出一股寒意來。
「記住我說的話,在我徹底煉化這半截聖碑之前,不要再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我!」魯洪怒道。
「是!屬下記住了!」詹唐趕忙躬身行禮。
「滾吧!」魯洪瞪了他一眼說道。
「屬下告退!」詹唐如蒙大赦,立刻轉身退了出去。
待一直出了聖碑林之後,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城主大人最近是怎麼了?從前他可沒有這麼重的殺氣的啊,而且就連他的親孫子被人打廢了都不管,這還是城主大人麼?」詹唐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心中一陣不解。
「罷了,既然他都不理魯景山的死活,我又在乎那些做什麼?不去對付那雲葉,我倒樂得清閒!」詹唐想著,揮了揮衣袖,飄然而去。
而另一邊,聖碑林中枯坐的魯洪抬頭看著之前雲舒遠去的方向,嘴角忽而泛起一絲笑意。
「差一點兒就被看破了行跡,不愧是號稱天下第一瞳術的黃金瞳!這雙眼睛先寄存在你那裡,等我脫困之後,我再取回來!」他自言自語了一聲之後,便再次閉上了雙眼,繼續盤膝打坐起來。
在這之後的十幾天時間裡,雲葉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北斗學院。
十五歲年紀,便成了北斗學院的老師,得到了兩位副院長的認可,更是和北斗學院至寶聖碑產生了共鳴。
一時間,天才、怪物之類的稱號,全都被冠在了他的頭頂,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關於他的事。
北斗學院新生宿舍裡。
「龐兄,你聽見了沒有,雲公子他居然成了北斗學院的老師!」段林激動的拉著龐心知說道。
「這個……我自然聽說了,以雲公子的實力,也不奇怪。」龐心知笑著說道。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曾和這樣的怪物動手,龐心知只覺得一陣後怕。
北斗學院深處的一間修煉密室之中,之前曾遠遠見過雲舒一面的北斗學院天才弟子白月奇,眼中閃著爍爍光芒。
「雲葉麼?居然比我想的還要更強,看來你的確有和我一戰的價值!」他喃喃道,
龍湖城的某間酒館中,幾桌酒客正興致勃勃的說著關於那個北斗學院天才雲葉的故事,而酒館的掌櫃饒有興致的聽著,同時一支硃筆在紙上隨意寫了幾個字:他在北斗學院。
而後,拂袖一揮,那張紙便不見了蹤影。
然而,作為這場輿論風暴主角的雲舒本人,這些日子卻並沒有半分自覺。
十幾天的時間裡,他幾乎從沒有離開自己的修煉密室。
不是在苦修功法武技,便是研究聖碑手札。
直到這一日的清晨,他才緩緩推開了修煉密室的大門,破關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