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玄武印落在那血鷲身上的時候,其上勁力已經被腐蝕了十之七八,威力大減,只是將血鷲打了一個趔趄而已。
嗖!
那邊雲舒一皺眉,手印一掐,將玄武印收回,寶印入手之後,他眉頭是一皺。
「這血……好強的腐蝕性!」
便見此時的玄武印上,沾染了那血鷲的血跡。
也不知道這血跡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將玄武印的靈氣侵染,讓玄武印的氣韻一下子就弱了一大截。
「這血鷲乃是食武者血肉長大的邪祟之物,其血也是世間罕有的汙濁之血,一般的法寶若是沾染上,便會威力大減!這雲舒之所以強悍,除了自身修為之外,最大的依仗就是有幾件不錯的法寶在身,可是這血鷲,卻是天生的法寶剋星,他今天死定了!」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周辰一臉得意的笑道。
「原來是這樣!」在他身後,眾人恍然道。
而在這時,那血鷲撞翻了玄武印之後,又再次朝雲舒撲了過去。
「孽畜!」雲舒見狀,眉頭一挑,翻手間朱雀印便握在了手中。
「南離朱火,焚天滅地!」暴喝一聲,朱雀印出手。
霎時間,漫天火光忽起,朝著那血鷲洶湧而去。
看到這火光,那兇悍無比的血鷲眼中忽然閃過畏懼之色,翅膀一扇,便飛上了高空。
眼見這一幕,雲舒心頭一動。
「孽畜,原來怕火麼?既然如此……」他冷冷一笑,將朱雀印收回,將五行鼎取了出來。
「陰陽九煉,雷火煉獄!」一聲暴喝,五行鼎扶搖而起,瞬間變大了數倍。
於此同時,鼎身上垂下道道光幕,頃刻間便將那血鷲籠罩在其中。
緊接著,無邊變異雷火從五行鼎內傾瀉而下,一瞬間便轟在了血鷲身上。
「唳——」血鷲發出一聲慘嚎,在雷火中左衝右突,可一時間卻難以掙脫。
「孽障,我今天活活煉死你!」雲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來。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周辰臉上一陣精彩。
就在剛剛,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雲舒必然會被血鷲殺死,可這才一轉眼的工夫,怎麼就成了這樣?
「龍前輩,還請出手!」他趕忙轉頭,看著龍劍膽說道。
後者這會兒臉色陰沉,哼道:「出手?那血老怪不是不讓別人插手麼?我瞧這血鷲還能堅持一陣,等它死了我再出手不遲。」
一聽這個,周辰心中叫苦。
血鷲老人的為人他是清楚的,他待這血鷲,宛如自己的手足一般。
如果今日真的讓這血鷲被雲舒煉死了,這血鷲老人非發瘋不可,到時候自己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前輩,大敵當前,還望您能放下成見,全心對敵!」周辰正色道。
「大敵當前?這小子算那門子的大敵?」龍劍膽一臉不屑道。
周辰乾笑了兩聲道:「對於龍前輩來說,自然不算,可是對我們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大敵,還請龍前輩出手!」
他說著,向龍劍膽恭聲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