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身上殺氣一起,那邊衛元洲和秦如雪的臉色同時大變,趕忙向後倒退了數丈才停下來。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兩人看待雲舒的時候,還是一副俯視之態。
可是經過剛剛葬龍湖一戰之後,他們已經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年齡雖小,但論及實力的話,卻已經是絕對凌駕於二人之上的存在了。
若是真的惹他動手,就憑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應付不來。
「雲公子,有話好說。」衛元洲強擠出一副笑容來說道,再沒了當日在陰風林裡的那份倨傲。
畢竟,實力決定一切,眼前的雲舒,擁有了可以碾壓他的實力之後,他哪裡還敢跟對方叫板?
「有話好說?那便說說吧。」雲舒沉著臉道。
衛元洲和秦如雪對視一眼,而後苦笑道:「不瞞雲公子說,我們的確早就知道魯洪被奪舍之事,只不過我們也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真|相居然會是這樣,那沈搖光居然是這種卑鄙無恥之人!」
可是,對面的雲舒依舊不動聲色道:「兩位,還要繼續編麼?」
「嗯?」秦如雪兩人聽到雲舒這句話就是一愣。
而另一邊的雲舒則冷下臉來,看著對面兩人道:「你們既然是山河豫的弟子,自然沒理由不知道葬龍湖的傳說。自然也沒有理由不知道,若是貿然將葬龍湖封印解開會有什麼後果。」
「要知道,根據傳說所言,如果解開封印之後,萬一放出妖龍,那將會是人類的一場浩劫!而你們兩人勢必也會成為萬世的罪人,我實在不相信兩位是這種無腦之輩。」
他說著,目光冷厲的盯著兩人道:「而且我也不相信兩位會有這份膽量,所以還是實話實說吧。」
聽完雲舒這番話,那邊秦如雪和衛元洲心頭都是一陣狂跳。
停了半晌之後,秦如雪才咬著牙開口道:「雲公子果然是聰明人,協助沈搖光之事,我們的確是受人指使的。」
「果然!」雲舒心中暗道。
「受人指使,是何人指使,他又想幹什麼?」雲舒沉聲問道。
秦如雪臉色微白,好半天才道:「雲公子何必明知故問?以我們兩人的身份,誰能指使我們?」
雲舒雙眼微眯,道:「果然是山河豫麼?他到底想幹什麼?居然讓自己的徒弟去碰葬龍湖的封印,就不怕惹下滔天大禍?」
秦如雪陰沉著臉道:「家師自然有他的考量,這個就不勞雲公子費心了。」
對於她師父山河豫,秦如雪是發自內心的尊駕的。
「那山河豫為何又要解開封印?他圖謀的是什麼?」雲舒繼續問道。
秦如雪冷哼一聲,索性也不隱瞞,直接道:「家師想要的,此刻便在雲公子的身上。」
「聖碑?」雲舒脫口而出道。
「不錯,這也是我們兩人一路跟雲公子到此的原因!」秦如雪點了點頭。
旁邊的衛元洲也補充道:「只要雲公子能將聖碑相贈,我們兩人可以代師父答應您任何條件!」
這兩人,或者說山河豫,居然在打聖碑的主意。
那傢伙可是風雲八絕之一啊,他怎麼會如此在意聖碑,甚至為了它甘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解開那葬龍湖的封印?
難道說,這山河豫知道聖碑的秘密?
「不知山河豫先生,為何會如此想要聖碑?」雲舒試探道。
然而,那邊秦如雪和衛元洲同時咬了咬牙,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這種事情,我們怎麼知道?雲公子您只要開出條件來,如何才肯交出聖碑就行了!」秦如雪道。
「交出聖碑?很抱歉,我從來沒有想過交出來。」那邊雲舒卻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