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當日一別,居然又在這裡碰見了他。
只不過,如今自己帶著面具,所以對方並沒有認出自己罷了。
「我並非丹盟之人。」雲舒淡然道。
「尚大人您看,如我所言吧?」木浩言說著,冷冷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連正眼都不看雲舒一下。
而聽到兩人這番話之後,主位上的尚飛雲臉色也緩緩沉了下來。
「這位雲大師,您武道修為這麼弱,而且又不是丹盟和器盟的人,我很好奇,您的那至高貴賓的徽章,是從哪裡得來的呢?」
要知道,天元商行的貴賓徽章發放,是有著極為嚴格的制度規定的。
即便是普通等級的徽章,都要經過嚴格審查之後,才能發放。
更何況,那傳說中的至高貴賓?
聽了這話,那邊冷群卻哼了一聲道:「尚大人,這還需要問麼?這徽章,必是他偷來或是撿來的,然後就跑到天元商行來混吃混喝,這等無恥之人,我見得多了!」
尚飛雲聽罷,做恍然狀道:「原來如此,那如此說來,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騙我天元商行,難道你就不怕死麼?」
他此言出口,身上靈氣驟然釋放開來。
一時間,整個正廳之內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不少。
而見到這一幕,正廳中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尤其是冷群背後的冷文,一雙眼死死盯著雲舒,眼神中滿是仇恨。
另一邊,聽到這裡,雲舒不由一聲冷笑。
「尚飛雲,你這雙簧唱完了麼?我的徽章是真是假,從何而來,你會不知道?」雲舒冷聲道。
之前在天元商行的時候,自己被天元商行的少主沈公子親自迎接,這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而那邊尚飛雲聽了這話之後,也是一聲冷笑道:「果然,你的徽章,是少主給你的麼?」
他說到這裡,搖頭嘆氣道:「我本來就想,天風帝國境內,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至高貴賓來?原來卻是少主搞的鬼,雖然我早就在知道他一向不務正業,卻沒想到會胡鬧到這種地步!」
說完,他冷眼撇著雲舒道:「小子,少主年輕不懂事,所以他的決定,不能代表天元商行,所以我要收回你的至高貴賓身份,把你的徽記還給我,然後滾吧!」
雲舒聽罷,雙眼一眯。
這傢伙處心積慮,演了這麼大的一段戲,為的就是要剝奪自己的至高貴賓身份。
如果,他一上來就直接宣佈剝奪自己身份的話,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非議。
可是,這傢伙從自己進門開始,卻是先將自己高高捧起,然後再借冷群和木浩言等人之口,將自己的武道、丹道和器道,都貶得一錢不值,讓自己在眾人眼中,慢慢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騙子。
而在這時,又點出自己和沈公子之間的關係,然後再剝奪自己的至高貴賓身份。
如此一來,不僅讓他尚飛雲站在了道義制高點上,更是無形之中,樹立了沈公子只會胡鬧的形象,從而貶低他在天元商行中的地位。
短短的幾句對話而已,就達到了這麼多目的,這尚飛雲,果然是十足的陰險之輩!
只不過,他錯估了一件事,那便是站在他面前的人,乃是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