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銀甲戰傀在人群中又是一陣瘋狂斬擊,剎那間又有無數人命喪當場。
自己的攻擊,無法傷到對手分毫。
而對手卻可以隨意斬殺自己。
這一戰還怎麼打?
其實不光是他們,就連另一邊的蛟爺,這會兒也有些發懵。
「你居然真的將那兩個銀甲戰傀修復了?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兩個傢伙比以前要了強了不少呢?」蛟爺震撼道。
「那是當然,這兩個傢伙的防禦力,如今已經到了金甲戰傀的程度,自然比之前強了太多。」雲舒笑道。
「金甲戰傀的程度?」蛟爺聽到這裡,心頭就是一跳。
「只是防禦力而已,攻擊力的話,還是銀甲戰傀。」雲舒補充道。
蛟爺聽到這裡,仍舊一臉震撼道:「就算如此,也足夠恐怖了,這麼變|態的防禦力,除非是太玄境,或是極其特殊的武玄境九重高手在,否則根本破不開的啊!我忽然有些同情這些傢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被兩個銀甲戰傀瘋狂攻擊的那群人。
「同情?他們自己找死,有什麼值得同情的?」雲舒冷然道。
另一邊,面對兩個擁有著金剛不壞之身的敵人,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那黑衣首領的頭上也滲出了一層冷汗。
「老大,怎麼辦?」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猥瑣漢子,更是一臉的驚慌。
他本以為,今夜的戰鬥,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而已。
畢竟,根據情報上來說,對面只有一人而已。
雖然那人的實力可能不凡,但耐不住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啊。
可是沒想到,眼下的確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只不顧,是自己這邊被碾壓而已。
「一幫蠢貨!這兩個傢伙,只是兩個防禦力極強的傀儡而已,你們打不破他們,就不會先去對付操控傀儡的人麼?」而在這時,在夜色之中,傳來了尚飛雲暴怒的聲音。
「傀儡?」聽到這句話,眾人也都是心中一動。
眼前的兩個銀甲戰傀,渾身上下都是一片泛著金光的鎧甲,像極了兩個身披戰甲的人,所以起初並沒有人意識到他們傀儡的身份。
可是這會兒聽了尚飛雲的提醒,再聯想到這兩個傢伙是從雲舒的乾坤袋中飛出來的,所有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是啊!
這兩個傢伙不可能是人,跟這兩個死物戰鬥,那豈不是太愚蠢了?
「你們幾個,給我想辦法拖住這兩個傀儡,餘下人跟我去殺那個戴面具的!」那黑衣首領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對著自己的手下喊道。
「是!」聽了他的命令,眾人立刻分成兩隊。
其中一隊,死命纏住兩個銀甲戰傀,而餘下的人,則朝著雲舒撲了過來。
「小子,你的詭計已經被揭穿了,現在給我去死吧!」那黑衣首領咬牙切齒吼道。
剛剛一番戰鬥,已經摺損了他二十幾個手下,可對手卻只是兩個傀儡而已,這讓他心中憤恨不已。
而另一邊,眼看著眾人朝他撲來,雲舒的眼中寒意一閃。
「連我的傀儡都打不過,還想和我打?既然你們如此找死,那就成全你們!」他說著,揮手間一柄靈火刃凝結在手。
「小蛟,你來保護青竹!小傢伙,你隨我來大開殺戒!」雲舒冷聲道。
「交給我吧!」蛟爺身形一閃,落在了呂青竹的頭頂,一臉戒備之色。
而另一邊的小雞崽聞聲,則是張開雙翅,仰著頭後長嘯了一聲:「啾!」
「殺!」那邊,黑衣首領,也衝到了雲舒的面前。
而云舒眸子中閃過一絲冷意,道:「風魔劍舞!」
剎那間,劍氣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