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非但沒有將他滅殺,甚至根本就沒有傷到他。
「你是誰?」雲舒猛然轉頭,看著已經站在不遠處的齊仙雨,寒聲問道。
「咦?為什麼這麼問?我不就是齊仙雨麼?」那邊齊仙雨看著雲舒,笑呵呵說道。
他的聲音,還是齊仙雨的聲音。
只不過,從氣勢到語氣,以及那副表情,都和齊仙雨大相徑庭。
看到這裡,雲舒眉頭一皺,道:「我還奇怪,堂堂浮雲山齊家少主,下山之後,居然沒有一個隨從護法跟隨,原來他身邊,有比隨從護法還要更強的力量啊!你這個樣子,不像是奪舍……應該是降臨之術吧?」
齊仙雨原本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聽到這裡之後,笑容頓時收斂起來,驚道:「哦?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人知道這門秘法,看來閣下也不一般啊!」
聽到對方承認了,雲舒心頭卻是一沉,道:「想不到,煉器世家齊家,竟然還藏著你們一位高手麼?能施展降臨之術,你的修為,莫非……」
在北斗學院的時候,雲舒曾見過沈搖光使用過一次這種降臨之術。
此術,乃是一種特殊的秘法,將神念降臨在外人身上,暫時控制對方的身體,卻又不像奪舍那般,會傷到被降臨人的魂魄。
但是,這種秘法,乃是需要皇玄境的實力,才可以施展出來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降臨在齊仙雨身上的傢伙,很可能有著皇玄境的修為。
若是在從前,雲舒絕不會相信,這片大陸上,還有皇玄境高手存在。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他見到了太多這種老而不死的老怪物。
從萬獸城下那些被封印的妖獸,再到葬龍湖中的沈搖光。
就連冷家都出了個冷通玄,所以再冒出兩個這種老而不死的老怪物,他也不會覺得太過奇怪。
然而齊仙雨聽了,卻趕忙擺手道:「沒有你想得那麼厲害啦,我能施展降臨之術,不過是因為一件特殊的法寶而已,畢竟我們齊家是煉器世家嘛,總能做到一些旁人做不到的事情。」
聽了對方這番解釋,雲舒將信將疑。
他對那降臨之術,其實也是一知半解。
再加上,這齊家的確底蘊深厚,或許有別的手段來施展此術的話,也是極有可能的。
但是,就看對方能逃過自己聖碑一砸的身手,想來此人的實力,也是相當了得。
「那麼你現在降臨在這腦殘的身上,打算怎麼辦呢?要殺了我,替他出氣麼?」雲舒看著對方寒聲說道。
然而,齊仙雨卻搖頭說道:「你看我像那種蠻不講理的人麼?剛剛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已經通過這小子的記憶瞭解了,此事並不怪你,都是他閱歷太少,不知深淺罷了,還望閣下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這一次。」
聽了他這番話,雲舒整個人就是一愣。
沒想到,這個降臨在齊仙雨身上的齊家前輩,竟然會如此通情達理。
「就算我廢了他的無涯鍾你也打算就這麼算了?」雲舒凝眉道。
齊仙雨笑道:「區區一件法寶而已,壞了也算給他長個記性,我待他向你道個歉,只希望閣下不要見怪就好,我這就帶他回浮雲山,一定好生管教起來。」
他說著,竟然朝雲舒深深鞠了一躬。
看到這裡,雲舒一時間,卻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所謂張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那齊仙雨欠揍的厲害,可是他這長輩倒是通情達理,讓自己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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