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回事?」等看到這殘丹深處的時候,雲舒一下子愣住。
這殘丹之內,不只有濃度難以想象的靈氣,還隱藏有一道極為詭異的黑氣,若不是他眼力驚人,根本無法察覺。
「這是什麼東西?」雲舒見狀就是一愣。
即便是以他的見識,在見了那黑氣之後,也覺得一陣心頭不安。
「難道說,于丹晨之所以會中毒,就和這黑氣有關?」雲舒不禁狐疑道。
「既然如此,我就逼你出來看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心中打定主意,雲舒離開呼叫起靈氣,衝擊那殘丹,想將那丹藥中的黑氣逼出來。
只不過任由他如何催動,那絲黑氣,始終在殘丹之中,巋然不動。
「嗯?竟然真麼難纏?我還不信逼不出來你了!」一時間,雲舒也被逼得生出了三分火氣。
「既然我的靈氣不行,有本事你繼續別動啊!」雲舒一聲冷笑,直接將玄冰魔焰取了出來,以這特殊的火焰,開始煉化那殘丹。
在被這種先天異火煉化之後,殘丹內的黑氣,果然再也淡定不下來。
嗤……
轉眼間,黑氣便從殘丹之中逸散而出。
然而看到這黑氣溢位之後,雲舒整個人一愣,驚道:「這是……魔氣?」
是的,那團黑氣被逼出之後,在雲舒掌中盤旋不定,正是極為精純的魔氣。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于丹晨他並非中毒,而是被魔氣侵染了?」雲舒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那殘丹之中逸散出來的魔氣,忽然一陣扭曲,而後化作一掌猙獰的面孔,朝著雲舒撲來。
「混賬,想反噬我?」雲舒一聲冷笑,趕緊再以玄冰魔焰將其罩住。
「嘶……嘶……」那張臉瞬間扭曲起來,一副掙扎的模樣,似乎在玄冰魔焰的籠罩之下,極為痛苦。
只不過,雲舒幾次想要將那魔氣煉化掉,但即便用玄冰魔焰這種異火,卻也不行。
「怎麼可能?這魔氣是怎麼回事?明明虛弱無比,卻好似不死之身一般?竟然無法煉化!」這一下,雲舒也是懵了。
「雲舒,怎麼回事?」而在這時,蘇靈文也看出了其中的異常,一臉震驚問道。
雲舒凝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著,雲舒便將之前夏陽山和自己所說之事,以及自己的推斷,全都說了一遍。
蘇靈文聽罷,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來。
「如此說來,這魔氣多半和于丹晨前輩的毒有關,而且連玄冰魔焰都無法煉化的話……這東西也太難纏了,還是先將其封印再說吧。」
雲舒點頭道:「也只好如此了。」
說著,他取過一份封印卷軸來,將那股魔氣封印在其中,這才作罷。
好在,那魔氣雖然堪比不死之身,但威力卻極為有限,封印起來也沒有難度。
待做完這一切之後,蘇靈文看著雲舒道:「既然如此,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雲舒想了想,道:「我欠于丹晨不少人情,既然知道了此事,就沒有不管的道理。」
「那你想怎麼管?」蘇靈文凝眉道。
「按照夏陽山的說法,那丹藥,似乎是山河豫交給丹盟的,他至少應該知道這丹藥的來歷,所以先順路去一趟山河宮,正好當初答應秦如雪赴約的日子,也快到了,我倒是想看看,這風雲八絕之一的山河豫,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雲舒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