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你的?還給你?」雲舒差一點兒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可那血神宮弟子卻冷哼一聲,道:「難道我有說錯麼?你不過是因為幻月之都出了問題,才僥倖得到了兩件寶物而已。你捫心自問,論實力,你配得上這兩件東西麼?」
他才說完,另一個血神宮弟子走上前來,寒聲道:「和他費那麼多話幹什麼?小子,我只問你一遍,給還是不給!」
看著對方冷厲的眼神,雲舒身旁的楊鍥低聲勸道:「小兄弟,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還是將東西給他們吧!血魂石雖好,可總沒有命珍貴吧?」
雲舒終於受不了這個傢伙的聒噪,寒聲道:「沒你的事兒,給我讓開!」
聽了這話,楊鍥就是一愣,而後微惱道:「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既然想死,我也不攔你!」
說著,氣鼓鼓走到一旁,對著那兩個血神宮弟子諂笑道:「兩位大人,你們儘管出手,我和他不熟,不用給我面子!」
誰料,那兩個血神宮弟子,一起轉頭看著他,皺眉道:「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再廢話連你一起殺了!」
楊鍥一聽,嚇地渾身一個激靈,而後連滾帶爬的到了一旁。
而在此時,那兩個血神宮弟子,冷笑的看著雲舒,道:「小子,你還真有種,居然敢和血神宮作對,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麼?」
雲舒嘆了口氣,道:「怎麼去哪兒都能遇見自以為是的逗逼?你們兩個,能代表血神宮麼?」
兩人聽罷,相視一笑道:「沒錯,我們就可以代表血神宮,來取你性命!」
聽到這裡,身後處,那個為首的血神宮弟子一臉不耐煩道:「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快些殺了他,我們還要去第四重幻境找秦師兄他們!」
「是!」一聽到秦師兄這三個字,兩人臉色都是一變。
「小子,你給我去死吧!」說話間,其中一人伸手朝雲舒抓來。
幾乎就在同時,他的右手指尖,全都變成血紅色,一抹汙濁的血氣從其中蔓延而出。
「難怪有這麼濃郁的血腥味兒,原來是如此邪祟的功法!」雲舒雙眼微眯。
而在這時,對方的手,已經快要抓到雲舒的咽喉了。
「該,讓你不聽我的,不過死了也好,我就能名正言順的拿走你的乾坤袋了!」楊鍥心中暗道。
可誰知就在這時,雲舒面前劍光一閃,下一瞬間,他的人就到了那血神宮弟子身後。
「嗯?」那血神宮弟子一愣,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雲舒,一下子就不見了。
然而剛想回頭的時候,卻忽然覺得頸間一陣發涼,再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人頭摔落在了地上。
一瞬間而已,竟然就這麼死了!
「這……怎麼回事?」圍觀的眾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有極少數的幾個高手,看到了雲舒剛才的出手。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劍!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明明只是皇玄境四重左右的修為,可實力卻……」同楊鍥一起的那個男子,只覺得額頭上冷汗密佈。
他確信,剛剛如果換了是自己在雲舒對面的話,也絕對避不開這一劍。
也就是說,這傢伙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虧自己之前還將他視為累贅。
到如今看來,自己簡直是個笑話啊!
「你敢殺我血神宮的人?我殺了你!」在雲舒旁邊,另一個血神宮弟子睚眥欲裂道。
「呵呵,就算不殺他,你們不是也決定殺我了麼?既然如此,我殺不殺他有什麼區別?」雲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