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另一邊的雲舒,卻忽然發出一陣大笑來。
天機子見到雲舒如此,不由得就是一愣,道:「你笑什麼?」
雲舒瞥了他一眼,道:「我笑你為了謀奪兩件聖器,竟然連臉都不要了!」
「你小子說什麼?」
「竟然敢詆譭天機子大人?」
「天機子大人是真的以天下為己任,為了救我們寧可折壽也要施展秘法對敵,你竟然敢如此說他?」
一時間,四周眾人,又是對雲舒一陣山呼海嘯的謾罵。
雲舒白了一眼眾人,道:「你們一個個鬍子都白了也就罷了,可腦子怎麼也像白|痴一樣?」
「你小子,竟然還敢罵我們?」四周眾人聞聲,又是一陣大怒。
雲舒冷笑一聲道:「我沒罵你們,只是把實話說出來而已!還折壽施展秘法?原來天道之刃,在你們看來竟然是秘法!」
被雲舒這麼一說,場間眾人又是一通謾罵。
可是天機子自己卻是心頭一顫,暗驚道:「這小子怎麼知道天道之刃的事情?難道他……」
一時間,他心中有些發虛了。
眼珠一轉,便見天機子冷聲道:「你若是真想自證清白倒是也可以,若是你不抵抗,讓我來搜魂,真|相自然也就分明瞭!」
他迫切的想知道雲舒的記憶,畢竟這天道之刃,可以說是這世上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他不明白雲舒是從何處得知了這斷劍的秘密。
而這話才出口,雲舒就是一陣大笑,道:「我說天機子,這話你也有臉說?搜魂?被你搜魂之後,老子還有命在麼?到時候還了我清白又能如何?」
被人搜魂之後,重則身死,輕則變成白|痴,這可是極為兇險之事。
所以,被雲舒這麼一說之後,就連圍觀的眾人也覺得天機子這要求提得的確有些過分了。
可就在這時……
「此言差矣!搜魂未必就會死,也未必會變成白|痴!老夫宗門專門煉魂,若是讓老夫來進行搜魂的話,就不會傷及你的神智便能讀取你的記憶,是不是清白,到時候便清楚了!」一個老者,突然越眾而出道。
「哦?是三魄山的段前輩!不錯,有你出手的話,那一切就分明瞭!」眾人見狀,全都點頭道。
而在這時,雲舒和天機子卻都一皺眉。
雲舒不知道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可就算是真的,但云舒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
不說別的,就單單是一個石門世界,雲舒就絕不想讓外人知道。
同樣的,天機子也是一樣。
他不清楚雲舒對天道之刃知道多少,如果被外人搜魂,一旦關於這天道之刃的秘密洩露開來的話,對他來說,也是有著不少麻煩。
就在這僵局的時候,卻聽旁邊有人哼道:「段老怪,若是被你搜魂之後,的確不會喪命和變成白|痴,不過他這一身武道修為,怕是也要廢了吧?」
眾人訊省望去,卻見說話的人,乃是太陰仙宗的何秋思。
「的確如此,不過若是能還他清白,至少能保住他性命,這不也是一件好事麼?」段老怪笑嘻嘻說道。
何秋思呸了一聲道:「這小子好歹也是當今天下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若是就這麼廢了,這罪責你擔當得起?」
聽到她這句話,雲舒微感驚訝。
之前在靈山之會的時候,這個女人讓雲舒感覺到有些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