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黑子跳出來要砸大家的飯碗了,這要戰,一定要與魏黑子這種黑貨戰鬥到底。
朝堂之上當下就跳出來七八個人,要與魏黑子一拼口才。
李二此時心卻在想,應該私下獎勵一個魏黑子,這是一個人才。可轉念又想,這獎勵的事情應該讓天策上將府去辦,魏黑子是天策上將府長史呀。
看著下面吵翻了天,魏黑子一以敵十,絲毫不落下風。
吵的什麼,李二沒興趣去思聽,倒是認為應該倒上一杯美酒,好好欣賞一下這論戰!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都各自退後了半步,魏黑子一個人就足夠對付群臣了,他們還是等待機會再出手,到時候來幾招狠的,這官員一定要裁撤。
朝堂之上正在進行的是文鬥。
李元興這裡的武鬥即將開場,已經有探子來報,在朔方城十五里,看到了突厥左賢王的旗幟,牧民的隊伍拉的極遠,足足拉開了有三十里。
秦瓊等武將已經披甲,帶兵準備出戰了。這個時候,有軍士上報,來自懷遠的信使到了,一天一夜時間,狂奔一千一百里。
李元興與李靖對視一眼,心頭第一反應是擔心是否出了大事。
否則怎麼可能讓信使趕這麼急。
要知道一天一夜急奔一千一百里,累死幾匹馬,就是信使也能累死。
「帶信使上來,傳醫官!」李元興轉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這椅子還是讓朔方城中的木匠花了一天時間打造出來的。
進來的是一個奴兵打扮的軍士,雙手將一個竹筒舉過頭頂。
竹筒李元興沒有看,直接讓親兵交給了李靖,親自將一碗熱粥遞到了那送信的軍士面前:「喝口粥,問完話就可以下去休息了。」
這時李靖猛的站了起來:「捷報!懷遠城拿下,殺突厥先鋒一萬多人,奪馬匹三千。」
說完,幾步來到那奴兵面前:「席君買!你,很好!」
席君買已經呆住了,手捧著繼碗大腦已經完全麻木。
眼前的兩人,一位是大唐軍神李靖,另一位大唐天策上將,大唐秦王殿下。自己手中的粥是秦王殿下親手遞給自己的。
「喝下粥,解下包袱!」李靖以軍令的形勢命令道。
李元興遞碗的時候,李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別說是一個奴兵,就是大唐任何一個副將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蒙了,大唐秦王親手遞上的粥。
席君買大口的將粥喝下去,整個人撲倒在地上:「願死戰!」
「此子只有十七歲,尉遲恭設計誘敵,他作為斷後奴兵面對突厥阿史靈,竟然敢策馬挑戰,而且奪了阿史靈的帽子。算一算時間,他從戰場上下來,一天一夜奔了一千一百里,來到朔方,竟然還有這樣的精神,是好男兒!」
李元興真心是驚訝了,只有十七歲呀。
「來人,扶下去休息!」
席君買卻沒有起來,而是說道:「某進城前,看北方飛鳥驚林,必是大軍來犯。願死戰!死戰!死戰!」
李元興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了。
李靖卻說道:「這大戰才剛剛開始以,日後有立功的機會,下去休息。」
「某可以馬背上睡覺,騎著馬也能恢復體力,某可死戰!」席君買再次懇求著。
「五百重甲鐵騎衝陣,截斷突厥兩陣,立即回陣,不可戀戰!」李元興示意親兵拿來一把橫刀:「此刀可斷突厥彎刀,本王要看到你見功,要看到你活著回來。無論你想要什麼,活著回來之後再向本王提吧!」
「謝秦王殿下!」席君買這才起身,由親兵領著出去了。
看著席君買的背影,李元興對李靖說道:「可否派幾個人護著他,我需要他活著!」
「如果他不能活著,他沒有資格被五郎你捧起來,秦王殿下的特封,不是誰者有資格拿到的。這就是要他命裡有沒有了!」李靖很嚴肅的說著。
在李靖看來,一個奴兵,你有真的是命有,那就在此戰中活下來。
否則,就是你沒有這個命。大唐軍隊之中,敢打敢殺,勇武過人的軍士有得是。
看李元興還想說什麼,李靖搶先一步差開了話題:「情報上說,原本來朔方的是阿祿葉護,可現在來的卻是左賢王,這其中必有變故。李績的應變影響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