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屈突通的身體似乎恢復的不錯。
李元興每天都會問醫官,關於屈突通身體恢復的情況。
說要保命,依然不樂觀。但多活個把月,醫官卻是信心十足的。
李元興將每天的醫案都用相機拍了下來。
回到現代的時候,李元興帶上了雪昌的藥方,還有藥粉,以及醫案的照片。
「你這次回來帶的東西很少呀!」李嵐姍坐在沙發上正玩著手機,看到李元興只帶了兩隻箱子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貪財的丫頭呀。立即扔了你的手機,過來給我幫忙。」李元興笑罵著。
「來了!」李嵐姍腰上一用力,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拉過擺在腳邊的小推車就過來了。
兩人合力將兩隻箱子放在地下室之後,李元興立即就開啟了其中一個箱子,將幾個木盒抱著:「去書房,今天晚上有活可幹了。」
李嵐姍很驚訝的看著李元興,她與李元興同居已經好久了,從來沒有見過李元興連夜就要處理帶回來的東西,這一次真正的意外,難道是什麼非常神奇的寶物。或者又是一件鎮國之寶?
十幾張紙,很普通的厚草紙,上面寫的似乎是藥名。
「塑封,要小心些,千萬別弄壞了!」李元興拿出這紙的時候,動作可是比在大唐時輕了許多倍,很小心翼翼的捧了出來。象是捧著一個脆弱的小生命。
看到李元興如此重視,李嵐姍在李元興拿另一張紙的時候說道:「我來,這個我有經驗。先拍照,不能用影印的,影印機的光會傷到這東西。我保證給你複製出來,相信我,相信專業的技巧!」
歷史系學霸,絕對不是白叫的。
李嵐姍手法專業,再加上李元興這裡簡單的裝置都配上了。
李元興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李嵐姍問道:「你確認,要塑封嗎?」
「我答應,這東西要還給主人的,當然,要封的更好些。」
李嵐姍笑了:「是還上這紙,還是這上面的字!」
「我認為字更重要,紙只是一個載體!」李元興想了想後回答道。
李嵐姍在李元興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交給我了,我保證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你去睡覺,你在這裡只會幫倒忙。當然,我尊貴的秦王殿下,在小女子這裡你沒有侍女給你暖床,不過好在還有暖氣!」
李元興笑了,無奈的笑著。
「你笑什麼?」李嵐姍騎在李元興的身上,手捧著李元興的頭,盯著李元興的眼睛。
李元興從懷裡摸出一隻信封:「你揹著我幹了很出格的事情呀,希望你不會整死我,連高跟鞋都能送到大唐去,你果真是瘋狂。」
「她們的回信嗎?」李嵐姍象一隻快樂的小鳥,搶過信後把李元興踢出了書房。
李元興靠在書房門上點了一支菸,剛剛抽了一口,就聽到李嵐姍罵道:「滾遠一些,你知道煙味會影響紙質的文物嗎?」
「我滾了!」李元興在門上敲了幾下之後,下樓了。
樓下客廳之中,櫃爺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隻楠木菸斗吞雲吐霧著,看到李元興下來,慢吞吞的說了一句:「你今天的表情代表著,你的人生有了奇蹟。」
李元興坐在櫃爺身旁:「我以後不玩古董了,那東西總會被人看出麻煩來。」
「不能不玩,減少,或者變的極少卻是有必要的。不過,你有其他的資金支撐點嗎?除非……」櫃爺笑了:「你當真遇到奇蹟了。」
「屈突通估計可以再多活兩個月,這是他幾乎已經死掉的情況下。」
「說說!」櫃爺把菸斗中的菸灰倒出,重新裝上菸絲,表情上很平靜。
李元興從單人沙發移到了櫃爺坐的大沙發上,靠近櫃爺之後小聲說道:「我用的咱們醫院用的救命針,拉回了一條命。然後很意外的得到了一種藥,在古方之種,這個藥在道家的名字叫淨魂。」
「繼續!」櫃爺的語氣嚴肅了許多。
「淨的當然不是靈魂,是身體的雜質。爺爺你知道,屈突通是有糖尿病的,然後是腎病,再然後按咱們的說法,就是尿毒症。最後是全身器官的衰竭,他隨時死掉都不是意外,但他卻被救了過來,而且活上兩個月是可以保障的,甚至,三個月,但絕對不會超過四個月。這一點,六位醫官都給了一個確定的答覆,其中一個還是宮廷御醫。」
李元興說的時候,櫃爺的呼吸重了許多。
「你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藥方我拿回來了,但是能否放在現代試製,成本會有多少,我完全不懂。只是感覺,這可能是我代替倒賣古董的一個好機會!」
櫃爺聽李元興說完後,點了點頭:「很好,想當很好。那麼,爺爺替你作一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