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說,出門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已經不是你老李家的人,是小李家的人了。所以,老李你就忍了吧!」
幾個老頭吵了個熱鬧。
李嵐姍猛的把餐廳門開啟:「我男人明個上庭,他砍了那鬼子,他有種!」
「扯!老子當年殺了多少,加起來比一畝地裡的白菜還多。」櫃爺冷著臉吼著。
李元興躲在門口,偷聽著,樂著。
這不是吵架,這就是純粹的自己給自己找樂子。明天上庭不算是一件小事,櫃爺能幫的已經幫到了,這樣的案子公眾眼中看著,其實結果李元興已經猜到了。
「興哥,你躲在這裡幹什麼?」王五傻呼呼的一聲喊,讓屋裡所有人都往外看。
「我買了好酒!」王五提著酒笑呵呵的進屋了:「櫃爺,這可是上等好酒,我跑了上百里路,買的真正的上好黃酒,這天氣加上紅糖給煮了,絕對一流好酒。」
王五進屋,根本就沒有管李元興,這會反倒把李元興涼到門外了。
李嵐姍捂著嘴笑了,向李元興招了招手:「傻站著幹什麼,快進來。」
這還沒坐下,客人一個接一個的到了,西北大的教授來了四五個,常洪來了,孫上校也來了,每個人都提著些禮物,有的帶著酒,也有的帶著燒雞,肉乾之類。
李元興的小兄弟們,一個不差的全來了,沒進屋,就在外面拉開架勢。
屋外牆角下,光是酒箱子就堆了幾十個。
劉名轉來的最晚,他帶的人最多,手下十虎來了八個,有兩個是實在走不開。兩輛皮卡上拉的全是吃喝的東西,見到李元興哈哈一笑:「我的人多,叔我自帶吃喝,就怕你這裡沒有個準備。」
李元興知道大夥是關心他:「六叔過來,自然是要吃好喝好,下次你早些來,咱們整上幾天幾夜。」
「正好,趕過年咱們痛快一下。」
「自然是要的。」
大唐的時間過得太快,李元興這邊還沒有過元旦,大唐那邊已經又快入秋了。
「興哥哥,謝謝你的禮物。」劉小雨為了李元興上次的手鐲過來道謝。
還有一個人陪著劉小雨身旁,正是那最初李元興在酒吧初次相遇,河南白家的女孩。不過她卻是什麼也沒有提及,只是說了一句謝謝。
謝什麼,不能提。什麼也不能說。
她哥哥的仇李元興給報了,中華刀術在李元興這裡創造了一個神話,明天是李元興上庭的日子,所以她有什麼話也不能說。
「上次興哥哥說叫我乾姐姐演電視,先說好,不能和騙我一樣。當一個宮女,才一句臺詞。」劉小雨把話題差開,她年齡不算小,也知道了其中的利害。
「這一次,是皇帝四妃之中的韋貴妃,夠好了吧!」
這是李元興早就看好的,只是眼下還在準備期。是先拍起兵反隋,還是先拍盛世大唐,影視公司的意見還沒有統一。
李嵐姍這時從屋裡出來,姓白的女孩李元興只是知道姓白。叫什麼不知道。
可她卻和李嵐姍作過一段時間的同學,關係不算親密,但也不算差,比見面打個招呼的關係要好上一些。
幾個女孩進去說話了,李元興在屋內拉開架勢準備喝酒。
屋外,已經開始整了。
「小軍哥,你怎麼不到屋裡去。」小豹子敬酒的時候問道。
「傻呀,屋裡坐的都是大人物,那裡喝酒不痛快,就在這裡喝。你小子不要明年高考,你不去讀書,傻喝什麼酒呀。」說完,王小軍就去搶酒瓶子。
小豹子呼的一下就逃走了。
王小軍在後面罵著:「你小子要是敢不高考,我替你哥打斷你的腿!」
罵完小豹子,王小軍準備對老虎說高考的重要性,老虎卻是酒杯一舉:「先幹,幹完了再扯別的。」說完,連著三杯就下去了,王小軍無奈也跟著喝起。
這三喝兩喝,立即就喝亂了套。
還顧得說什麼,只顧著喝酒了,王小軍酒膽比李元興還大,大冬天解開衣服大喊一聲:「有種的,是爺們的,都換大碗。咱們整起!」
屋裡還是小杯,聽到外面喊著,櫃爺一舉杯子:「咱們也開始吧,這第一杯。先祝賀我家的孫女,這丫頭女生外相,忘了我這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