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李元興爽朗的笑著。
大唐變了,與歷史上的大唐已經完全不同了。
什麼時候勞動力在大唐成為了緊缺物資了,可事實上長安的各工坊真的是在搶人。
「五郎有所不知,你那一日千畝的機器。是大唐現在需求量最大的,壯牛的價格掉了兩成了,買一臺你那個機器,就可以空出好幾百勞力,而這幾百人一年為世家創造的利益,是你那機器價格的十倍。」
「仙工,就是生產力!」李元興用仙工一次代替了科技一詞。
李二也陪著李元興笑了。
突然,李二臉色一變:「五郎,為兄再告訴你一個大陰謀!」
「皇兄請講!」
「西突厥人暗中告訴王及善,只要為兄同意和親,他們的彩禮是高昌!」李二語氣非常嚴肅的說著。
李元興愣了一下,繼續大笑著:「好,果真是極好的。這幫傢伙,都是些無恥之徒!」
西突厥這話中的意思,李二與李元興兄弟兩人都明白。這也是在等於告訴大唐,如果不和親,在高昌的問題上,西突厥絕對是迴避的。其餘的問題都可以商量,商路、貿易等等,都沒有問題。
無論是你大唐要馬,還是要女人,還是要貨物,都不是問題。
唯獨,不談高昌。
李二聲音又低了幾分:「五郎,聽聞你要造兩架空中堡壘。所以為兄還要告訴你,另一架非萬不得已,不要用。除非你有把握與吐谷渾全面開戰,否則用了,很可能大唐周邊所有的小邦都會在暗中聯合起來。」
「因為大唐讓他們感覺到害怕了?」李元興認為自己猜測的沒有錯。
「沒有錯,就是這個原因。五郎可以想象一下,東突厥、西突厥、吐谷渾、高句麗。如果他們聯手的話,我大唐應該如何?為兄此時才算真正明白,不和親有多難。大唐一但在這個時候進入了全面戰爭的狀態,大唐的發展會就此止步,很可能會倒退回數年之前,那戰亂之時的混亂。」李二是一個優秀的戰略家,他想的不比李元興簡單,肯定更全面的多。
李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隱太子一黨的人還有許多人呢,現在才僅僅是貞觀元年呀。
到時候,萬一世人說,李二坐上皇帝只知道窮兵黷武。真是不如隱太子好。那個時候,李二受不了,李元興也受不了。大唐肯定會有內亂的。
「皇兄有什麼高明的建議?」李元興追問道。
李二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那怕是明知道吃虧,也要讓高昌先動手,然後再反攻。這是為兄心中唯一的主意。只是為了佔一個大義,我大唐是為伊吾報仇。」
李元興懂了,這就是政治,那怕明知道要吃虧,明知道要犧牲,也不得不選擇的。
「如果對方一開打,我們就反擊呢……」
李元興問完就自己後悔了,這就如果李二所說的,需要大量的準備民夫。
萬一自己猜錯了呢?
那麼只有一種選擇,就是直接向高昌開戰。否則就會讓大唐的百官認為,秦王殿下也有錯的時候,只能被逼著將錯就錯的去幹了。
與高昌開戰,代表著與吐谷渾開戰,這又陷入了一個新的麻煩當中。
大唐需要休養生息,需要積存力量。
李元興靠著馬車,腦子中越想越亂,政治這東西果真不是好玩的,玩政治的就不能是好人。否則殘忍的決定是無法下達的,李元興無論怎麼算,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的浪費。甚至是要犧牲許多人。
無論是大唐的軍士,還是大唐的百姓。
「五郎你要記得,高句麗不能不打。打到什麼程度,這一次為兄將決定權完全交給你,那怕你一寸土地也不戰,為兄也不會報怨。」
李元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抽著自己的煙。
秦王身上的擔子卻是越來越重了,這不是遊戲,不是隨性子來。這不是遊戲,不可能錯了再重新來過。這不是遊戲,因為犧牲掉的全是最真切的生命。
「五郎,這一路極是辛苦了。回莊之後好好休養幾日,國事天天有,也不急於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