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敦禮出去傳令了,李元興則叫來了秋香:「秋香,準備一些,明晚本王要走!」
「是,殿下!」李元興吩咐完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個秦王真正不是好當的。
長安城在一個時辰之後,命令已經傳到,將作監的動作讓許多有人心人都緊張了起來。當將作監的管事官員趕到皇宮彙報之後,李二放聲大笑。
這才是大唐的秦王,朕之五弟呀。
只要有動作,那怕是沒有半點意義的動作,也讓人充滿信心。
次日,長安報上登出了一些訊息後,長安百姓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在為明年遠征高句麗作準備,因為蘭州那裡根本存不下一千八百萬石的糧食,根本不可能。
就算把整個蘭州城都改成糧倉都存不下。
而李元興,則在入夜的時候回到了現代,一千八百萬石的糧食,連一百萬噸都不到。對於一個人來說,這些糧食太多了。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這些糧食不算什麼。只需要戶部用點心,長安的糧價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回到自己的屋內,李嵐姍沒有睡,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
「我離開四天,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有沒有被人發現?」
李嵐姍將一份很厚的列印材料放在桌上:「我幫你寫了一份論文,論文的題目是論民族服裝的傳承意義,我對外的理由也是這個,你閉關在寫論文。再說了有爺爺幫著,倒是沒有人來打擾,也沒有人懷疑什麼?」
「真是辛苦你了。」李元興翻看著那個論文。倒真的一份非常好的論文,李嵐姍當真是下了大功夫了。
「這四天內,出了幾件事情。」
「恩,我聽著呢!」李元興繼續在翻看那個論文。
李嵐姍幫李元興倒上了一杯水:「請秦王殿下慢用!」
聽到這話,李元興愣了一下後在李嵐姍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真是胡鬧!」
「有人在法院把我起訴了。」
「誰?起訴的理由是什麼?」李元興很好奇,誰沒事幹又想打官司呀。
李嵐姍笑了,笑的極是開心。「第一個起訴的是棒子,他們說你的藥方來自韓醫,是他們研究了十年的,被你偷走了。」
「這個官司有趣,可以和他們打上十年二十年吧。不過,你有什麼好建議?」
「不是建議,已經在安排實施了。我方派出的代表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還沒有考到律師證的大學生,以民事代理人的身份應訴。不過,相信這官司真正開庭的時候,他已經拿到律師證了。」
「亮子?」李元興忍不住笑了。
李嵐姍點了點頭:「沒有錯,就是亮子。不過他背後有一個八十六個組成的團隊,其中有非常優秀的律師也有非常優秀的炒作者。不僅如此,我們背後還有最強大的支援,所以這官司打到月球上也不會敗的!」
李元興懂了,上面的人是不會讓棒子搶走這藥方的。
「第二個起訴的是米國政府,他們要求我們按照程式向米國藥品食品管理局,提交檔案。就象雲南白藥那樣,否則就禁止這藥品的銷售。」
李元興一攤雙手:「笑話吧,這事情需要我們去管嗎?要知道,現在對於藥廠我們有股份,但沒有管理權。」
「不,作為重要的董事。他們在等你的意見!」李嵐姍非常嚴肅的說著。
李元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是說,可以完全交出去。我已經宣佈放棄了我的權利,只留下錢了嗎?」
「你表現了你的誠意,同樣的。也有誠意回報給你,所以在等你的意見。明天爺爺陪你一起去京城,後天就這件事情有一個專場聽證會。你和爺爺參加,邢副院長、歐陽教授也參加。不過你不用緊張,名義上是聽證會,你可以當是聊天會。」
李元興用力的點了點頭:「看來首先要有付出,才會有被人尊重的可能。」
「爺爺也是這麼說的。你作過了什麼,你付出過什麼。才能去談得到了什麼,如果僅僅只是為利益那麼這件事情也就不用討論了。換一句話,有些事情需要你的意見。再說的赤果果一些,有一些事情也只有你可以說。有許多人是不能提出類似於所提出的要求的,這一點也是這次會議的原因之一,但你不能否認你所得到的認可,與你受到了尊重!」
李元興笑了。
「其實就一句話……」
李嵐姍擋住了李元興的嘴:
「不能說,那怕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也絕對不能說出口,在任何時候都不行。切記,切記。這件事情上我比你看的準,因為我從小就在京城長大。」
李元興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