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曆八百四十九年,貞觀二年,三月三十,午時。
禮部尚書王及善親自來到了迎賓苑。
「崔大太兄!不知道高句麗如何回答,明天就是四月初一了。」王及善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來意。
高句麗使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深陷的眼窩讓他看著非常的憔悴。
重重的又嘆了一口氣後,他將一封信拿了出來放在桌上:「我真的不希望有這麼一天,不過既然到現在都沒有新的訊息過來,這已經是註定的事實了。我崔氏願降唐,獻上國內城,這是我崔氏族老們聯名的降書。」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住在這裡了。清河崔氏已經作好了安排,院落、僕役都已經配好,此戰之後清河崔氏將舉行認祖歸宗大典,到時候你們半島北崔、南崔都會參加。幾年之後,半島四大家族才是真正的半島主人。」
「敢問這四大家?」
「第一家,新羅金氏。第二家,百濟扶餘氏。第三家,半島崔氏。第四家,半島盧氏!」提到盧氏的時候,王及善補充了一句:「盧氏最早是姜太公第十一世孫在半島建立,他們在慶尚北道。亦我大唐盧家是同宗。」
高句麗使節懂了,默默的點了點頭:「我今日就搬去清河崔氏安排的住處,只是使節團有許多是我的門生以及可信任之人。」
「不急,崔家自然會有安排,要搬不可能拉了行李就走,自然要隆重一些。要安排誰,既然也是我大唐子民了,你儘管提!老夫先行一步。」
王及善是為了那降書,有了這個崔家想反悔都晚了。
到時候高句麗高氏也容不下他們了。
當天下午,清河崔氏到迎賓苑的車隊排到了五條街外,而且長安城所有的報社都被要求有些新聞推遲一天。
李元興則在這個下午已經趕到了耀州。
武曌命人將一個降落傘交以陸毛鋒手上,並且吩咐道:「已經訓練過了,一但飛艇出了問題第一時間把這個套在殿下身上,然後你們也要立即套好,綁緊。這是要命的事情,有了這個才可萬無一失!」
李元興沒有說話,聽憑武曌擺佈,又讓陸毛鋒與四名親衞在自己身上試了一次。
武曌拿著秒錶滿意的點了點頭:「四秒之內,很好。你們也要三人一組相互幫著,三人全部穿上的時間越短你們就越安全。飛艇就算出問題,也會有半柱香時間讓你的逃離,所以也不用過於緊張。」
「有什麼可緊張的,沒有什麼可以把我的空中堡壘打下來!」
武曌卻不聽這話:「錯,強對流天氣就非常危險,超伏的雷電,還有就是愛驚的鳥群。這三個就是在空中最危險的,我已經讓他們訓練了應急處理,只是沒有試飛過,讓我不太放心。」
「威懾大於實戰,所以別擔心!」李元興反倒在安穩著武曌。武曌坐在李元興的腿上,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道:「你一定要小心,萬一有什麼危險,你就用時間機器逃回現代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你呀!」李元興笑著點了點頭。
武曌還想說什麼,李元興制止了她,然後對陸毛鋒說道:「飛馬去秦王莊秘庫,取三十支望遠鏡回來,然後讓禮部邀請一些使節,就告訴他們高句麗失約本王邀請他們觀戰,特別是百濟使節,還有新羅的,一定能少。」
李元興想了想,又說道:「派人叫上一條輝,告訴他本王出兵需要一名書吏!」
「是!」陸毛鋒立即就去安排了。
「走,去看看孫老道那裡弄的怎麼樣了,這都已經三天了。」
孫老道很忙,卻非常的興奮。因為這他頭一次對不是犯人的人真正的動刀子,給高公公裝尿管那個沒有技術含量,可在伍斌手臂上切開肉,埋下一些奇怪的東西,而且還需要在特定的位置上,這個當真是有挑戰性的。
伍斌是真正的硬漢。
聽說上了麻藥會影響到日後的反應,硬是什麼藥也沒有上,硬是看著孫老道一刀又一刀的把自己那斷肢上的皮肉切開,然後又給縫上,血淋淋的竟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李元興進來的時候,伍斌正在試著套上假肢的主體。
「伍斌,讓你受苦了。」
「末將不苦,這些東西看著就讓末將興奮!」伍斌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再看那桌上,一共有十八個配件。
小到三梭軍刺,大到鏈子錘,精細的還有一隻散彈槍,以及一隻衝鋒槍,粗野的卻是一隻一尺半的長刀,最普通的就是一隻看似人手的假手,只是卻不可能跟真的手一樣使用,僅僅就是張與合兩個動作。
再簡單一些,就是一隻鉗子,代替手可以抓物。
「傷口沒有長好之前,不許用那些東西,特別是那雷爆神擊,絕對不能用!」孫老道衝著伍斌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