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士面前抽菸,李元興認為不禮貌,至少這是現代人的意識。
「殿下,這銀山什麼時候開挖?」王語煙回過頭問了一句。
李元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視線轉向一個護衞在這裡的女騎軍,開口問道:「你是白家的吧!」
「是!」那女騎軍恭敬的回答著。
王語煙介面說了一句:「她的身世可是有來頭的,白二娃他家只能說是姓白。但她不同,她是白氏宗族嫡傳,奶奶是孟家的,祖奶奶是西氏。都是嫡系宗親,雖然家道中落,但卻是有家譜可查的。」
「老秦人!」李元興低語一句。
「是老秦人,她家是武家君老白家後裔,他們老白家這一代,十六歲以上無論男女全部從軍,無一例外。老白家這是要重現武安君時的榮光呀。」王語煙對身邊這些個女騎軍都打聽的極是仔細。
每個人至少往上查了三代,五代的。
李元興微微的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如果有人打算在你家田裡挖些東西,比如挖出金子、銀子了。你們老白家要怎麼辦?」
「回殿下的話,老白家的刀依舊鋒利!」白姓女騎軍恭敬的回答著。
李元興笑笑:「是呀,倭人也不傻。這銀山是他們的,本王佔了,挖走了。他們不敢反抗,不代表著他們不鬧事。就算不敢鬧事,可心裡不痛快,也會留下隱患的。所以這裡必須要有一個好的方式。」
「殿下不如直接問他們。」王語煙提了一句。
「直接問?」李元興有些不理解這個建議。
王語煙笑著說道:「殿下,雨煙觀察過這些倭人,他們害怕我們。雨煙昨日往這裡來的時候,路上五百步之內任何一個倭人見到都會跪伏在路邊,將頭緊緊的貼到地面上,王霸對這裡的威壓還是非常厲害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敢提出過份的要求?」
「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主人已經被斬殺。在倭人心中王霸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不過那些殿下扶持的低等貴族們或許會有些想法。這些人,殿下自然有辦法讓他們聽話!」
李元興以王雨煙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兩下。
「說的有理,本王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李元興不希望出現壓榨式奴役,不是因為害怕倭人造反,而是擔心會影響到效率。
王雨煙繼續在那裡標註著地圖,李元興則坐在一旁去看書,也讓自己冷靜的思考一下。
大約在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秋香進來報告:「殿下,一條輝說他們一條家有兩件以前傳來的物件獻上,還有一件關乎到他們一條家祖上的血脈。」
「在瀑布旁的那塊石坪上擺上桌子,本王在那裡見他!」
李元興不喜歡過度的奢華,但身為秦王自然是要有秦王的風度。那是一塊足有二十平米的巨石,很平整。
地上鋪有純羊毛的花色地毯,然後擺上著小几,香爐,珍貴的茶具,各種飾品。以及兩個手持禮扇的普通侍女,還有奉茶侍女,侍琴的侍女,以及秋香陪在一旁。
一條輝與老一條一同前來,王霸作為這裡的主官也站在一旁,陸毛鋒帶著四個親衞站在四周,李元興正捧著一本書坐在小几旁,琴音悠長。
「尊貴的秦王殿下,我一條家祖上曾受過大漢皇帝的冊封。並有大漢皇帝的賞賜之物傳下來。在家中舊庫中我們還找出了當年赴大漢朝朝貢時的一份國書副本,因為我一條家祖上曾經作過使團書吏,那份國書不慎弄汙,所以廢棄,但祖上卻保留著。」
三隻盒子由陸毛鋒捧到了李元興的面前。
李元興卻沒急著開啟,而是戴上秋香送來的一絲真絲純白手套:「既然是古物件,就要愛惜些,畢竟是你們一條家的珍藏。」
說罷,李元興開啟來,看到是一個寫在龜板上鬼畫符,然後又是兩張寫著什麼動物皮上的,比鬼畫符還詭異的東西。李元興當真不認識,不過還是慢慢的關上盒子。
一條逃這時說道:「這是我邪馬臺卑彌呼女王獻給尊貴大漢景帝的國書!」
扯,真他孃的胡扯。景帝是什麼年代,那卑彌呼的祖奶奶還沒出生了,差了近三百年時間。有個蛋的國書,李元興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卑將不敢說假話!」一條輝嚇的臉都白了。
「不,不是你說假話,而是本王認為你可能錯了,大漢皇帝的年號。漢景帝比卑彌呼女王早了三百年左右,應該是漢靈帝,或者是漢恆帝。本王會著令大唐禮部去查證的,不要緊張,過去的年代久遠,你們不熟悉大漢朝這不是過錯。」
「謝殿下體諒!」一條輝是驚出一聲冷汗。
李元興又開啟了第二隻盒子,卻是一隻銅鏡,背面有刻字的銅鏡。
兩漢時代的文字,李元興當真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