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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節 秦王府新人新計劃(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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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毛鋒又安排人出去喊名。

叫到的,肯定是優秀的,至少在他們家族同齡當中至少是能排進前三的。而普通士族,與寒門,那真正是憑本事了。能有一個寒門學子就已經讓人驚訝,這一次竟然有四個寒門學子入選,當真是皇家學院的寒門子弟值得慶祝了。

正叫名的時候,突然有一人闖到門前高聲喊道:「汴州寒門劉仁軌自薦!」

身穿布衣,年齡二十五六歲,白面無鬚,頭上無冠只是布條束髮。在王珪與陸毛鋒出去檢視的時候,他已經被秦王府近衞拿下,按伏於地。

王珪回來,在房玄齡面前低語幾句。

李元興卻是不動聲色的坐著,在聽到劉仁軌三個字的時候,李元興就知道自己遇到了誰,如果說太宗有魏徵,那武后就有劉仁軌。這個人高宗、武后朝太有名了,太正直了,能和他作對的人,可以說非奸既惡。

比如武朝的李義府之流,就極為痛恨劉仁軌。

劉仁軌病死的時候,武后停朝三日,以示對劉仁軌之死的悲痛之情。知道,但不代表李元興要有所反應,只是不動聲色的在那裡繼續翻看著名錄。

「原來是他!」房玄齡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這才對李元興解釋道:「此人也算小有名氣,武德年他才十七歲,就以才華得到一名流外官職,後施展才華作到了縣尉之職。卻是在貞觀元年九月,將行惡鄉里的折衝校尉魯寧在堂上杖斃於公堂之上,因而引得聖上怒,親命將其押解入長安。」

李元興知道這一段,也知道歷史上的處理結果,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房玄齡繼續說道:「後此人剛直,查過卷宗之後聖上也以為此人可用,免了他刑訊至官員死亡的罪名,交恩賜一縣為官,他卻肯求在皇家學院學習,所以他就在這裡了。」

李元興點點頭,側身問岑文本:「岑少尹,此人給你作個副手如何?」

「全憑殿下安排。」

「既然為人剛正,耀州賞罰之事他可代管。但你作為主官,當告戒他法不外乎人情。律條是死的,人是活的。但凡重刑總要多瞭解一二,對極惡之人,也有首先勸善之舉。賞之事,自然要有所公正。」

李元興說著,岑文本竟然拿筆在記錄。

房玄齡這時說道:「殿下也認為這是一個人才,不如留在秦王府作一名司法參軍?」

李元興指了指那堆個人資料,輕輕的搖了搖頭。

房玄齡懂了,秦王府裡只能有相對的公平,不可能有絕對的公平,這其中還有秦王殿下的對整個大唐世家寒門的大計劃。太過剛直不是壞事,但有時候卻是會壞了一些長遠的計劃,房玄齡想明白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李元興也點了點頭,用眼神看了一眼門外。

房玄齡親自走到門外:「衝撞秦王護衞當杖責二十,你有些才華,在皇家學院進學一年自然也有些長進,但依然不足以擔重任。秦王殿下命你到耀州掌握賞罰之事,有言告戒:法不外乎人情,不要用死律條去約束活人,對極惡之人也要先有勸善之舉。領罰之後,自去吏部換了公文,自己去耀州報道吧!」

「謝殿下!」

房玄齡一揮手,軍士把人給架了出去。

劈啪就一陣板子聲,劉仁軌咬些牙關也沒有忍住,最後還是慘叫了幾聲。

李元興繼續在翻著資料,他知道如果武曌在,肯定會說,明知道這是一個名臣,你還忍心打板子。可李元興卻是清楚的知道,無論劉仁軌未來是不是名臣,可眼下他還不是。人要有所經歷才會成長,不會有天生的名臣。

當然,秦王府有秦王府的規矩。

這也不僅僅是秦王府的規矩,更是大唐的規矩。

誰都敢衝撞秦王近衞劃下的警戒線,那還了得。打他二十下板子真正的是輕的,這還是看在劉仁軌未來是名臣的份上。

終於,李元興翻完了資料,找齊了他需要的人。

這其中房玄齡幫了大忙,李元興原本打算找房玄齡作一件大事,可事實上房玄齡能幫到他李元興的實在太多了,僅僅幾句話,幾個眼神,房玄齡就能夠完全理解李元興的意思,這一點就是魏徵也作不到。

「韋長史!」李元興放下了所有的資料後對韋挺說道:「明日午時,秦王莊設宴。本王要招待一下所有新入府的人,宴後會有一些具體些的工作安排。」

「下臣會有安排。只是不知殿下準備用小桌,還是用大桌!」

「韋長史的意見呢?」

「大桌親近些,小桌卻有些生硬。下臣的意見是用大桌,當然也要準備三張小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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