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還沒有回來呢。到是你怎麼穿成這樣!」
「炎子道兄那裡這會怕還沒有了事呢,貧道只是路過。那東西貧道也關心,聽聞有了進展,只是好奇看了一眼,就被連累了。還好炎子道兄與他的幾個弟子都穿著石棉衣,帶著精鋼盔。貧道卻是可憐,還好拿起一個鋼盆頂在頭上,否則這會要躺在床上了。」
孫老道笑呵呵的說著。
「亮黃色?」武曌興奮的抓著孫老道的手。
孫老道卻是搖了搖頭:「黃色,但渾濁。炸起來的威力卻當真驚人呀,只有那麼一點點,就把那石案給炸成了七八塊,旁邊的書架根本就不成樣子,貧道只是毀了衣服,倒是萬幸,萬幸呀!」
「硝化甘油!」李嵐姍驚呼一聲。
孫老道這才注意到,竟然還有一個人,陌生,但身上的打扮卻代表著高貴的身份。整天關心研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嵐月公主這麼個人存在。
上下打量了一個李嵐姍,孫老道眯著眼睛:「有四十八天的身孕。」
「哈哈哈,老孫,你的眼力越發的高了。」李元興大笑著:「這是李嵐姍,和明月丫頭來自一個地方。聖上加封嵐月公主!」
孫老道自嘲的笑了笑:「其實面相是有能看出身體的變化的,貧道這個面觀之術。只有小成,只有小成。」
李嵐姍很想問,集大成是什麼樣的,難道就是扁鵲的級別嗎?
孫老道沒有再提別的,而是很嚴肅的對李元興說道:「殿下,貧道原本是準備發電報,結果聽新來的那個府尹說。殿下今天到耀州,算算時間差不多就這會。所以有件事情,殿下要作主!」
「你儘管說!」李元興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殿下那個藥,老道這整了快兩年了。用甜瓜作原種,然後在玉米澱粉之中種起來。這就象種田一樣,只是田裡長的莊稼,這裡種的是藥。用殿下給的那千倍鏡看過,又適逢在秦王莊見到了種靈芝,其實就是在玉米汁裡種那個東西。」
李元興聽清了,武曌與李嵐姍也聽清了。
看來青黴素要成功了。
「只是可惜,分析過殿下給的成藥。貧道弄的這個,藥效不及千分之一。那個提純與萃取的過程,貧道要再研究研究。眼下只說這成藥,貧道要試藥!」
「怎麼試?」李元興反問了一句。
「兔子和羊試過了!好!」孫老道用最簡單,最直接的一個字,來表現抗生素的神奇。
李元興沒有立即回答,他知道孫老道這是打算拿人去試了。可試驗這種事情,不可能只試十個八個人。
「殿下最近打仗不!」孫老道笑呵呵的追問著。
「剛打完,要再打也等過完年了。」李元興實話實說。孫老道樂呵呵的笑著:「剛好,再給老道點時間多準備一些。只是老道不解,這直接注入血中,和兌水喝下去,區別有多大。老道給兔子餵過,百不當一。」
李嵐姍這時開口了:「胃液是酸的,青黴素怕酸。可以說藥效被酸破壞了,所以只有注射一種辦法,除非進一步研究出可以口服的青黴素類藥物。但注射也有許多要注意的,想來老道長已經知道!」
「原來如此!」孫老道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李元興卻在這個時候壓低聲音:「老孫呀,這件事情先保密。否則軍方一定會來施壓,你知道煉藥的事情急不得,急就會出事。」
「是,是!」孫老道用力的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炎子道兄就是太急了,他製作的那東西,聽說對急性心梗有特效。貧道看來,那東西實在是危險。」
「那東西,其實是一種超級炸藥。」李元興笑著,然後問武曌:「給你的資料上怎麼說?」
武曌聳了聳肩膀:「沒怎麼說。我就說,你那爆雷擊的底火,用的不是火藥,其實就是硝化甘油。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在研究提純炸藥的是炎雷子道長的師兄,他們一門幾個師兄弟,誰也不服氣誰。」
「那東西太危險,不要出事才好。」李元興交待了一句。
「老孫要不要換件衣服,你給嵐姍把把脈。」
進屋之後,孫老道從貼身處拿出了一個小盒,從小盒中又取出一個鐵盒,鐵盒裡面又是一個小竹盒,開啟之後裡面竟然是四支菸。
「殿下,卷的時候用的膠加有顏色,所以可以看到一條紅線!」孫老道並沒有遞給李元興,而是擺在桌上。李元興也沒有伸手去拿,反倒是瞪了武曌一眼:「這就是你乾的好事,這東西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武曌卻是滿不在乎:「切!就憑這個,未來十年,我每年可以從西域的商人那裡換到等重的金子。普通的菸捲是那民間用的,這個就差印上皇室專用的字眼了。等我的鋼鐵戰艦造好,我就整船整船的往羅馬那裡拉!」
真狠!